“我新交的女朋友还说我这身警服帅,要是看到她男朋友现在这泥猴样,脸上还挂了彩,估计得当场分手。杨美丽啊杨美丽,你可真会挑地方‘享福’!”
老陈年纪稍长,经验丰富,但此刻也是浑身湿透,头发紧贴头皮,显得颇为滑稽。
他扶着腰,喘着气说:“都少说两句,保存体力。
这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了,我看呐,杨美丽没找到,咱们这几个先得交代在这儿。回头得跟陆市长申请,把这趟算高危任务,奖金得加倍!”
“加奖金?”
阿强”终于缓过劲来,嗤笑道,“老陈你想得美,能活着回去就不错了。
我现在就盼着赶紧找到那女人,然后……然后我一定‘好好’问问她,这荒山野岭的‘仙境’,住得可还舒坦?”
队伍在暴雨和泥泞中艰难前行。每发现一个山洞或者废弃窝棚,大家都燃起一丝希望
“又一个空的!”小张从一个小山洞里钻出来,沮丧地踢了一脚洞口的石头,“杨美丽是不是属耗子的?这么能藏!”
“说不定人家正躺在哪个干爽的山洞里,听着雨声,回味着昨晚的八千八按摩呢!”
小李阴阳怪气地接话,“就苦了我们这群傻子,顶风冒雨地在这儿上演‘荒野求生’。”
沈翊”坐在一块湿漉漉的石头上,揉着肿痛的脚踝,有气无力地说:“我现在一点都不恨劫持她的人了,我恨杨美丽,要不是她贪得无厌,惹出这么多事,我们至于在这遭这份罪吗?”
天色渐渐暗了下来,雨势虽然稍减,但山林里的温度骤降,队员们又冷又饿,疲惫不堪。
走在最前面的小张脚下一滑,差点滚进旁边一个因雨水暴涨形成的深水湖里,幸亏老陈从后面死死拽住了他的武装带。
“我的妈呀!”
小张”惊魂未定,看着浑浊冰冷的湖水,“这要是掉进去,别说找杨美丽了,我自己都得成水鬼!”
秦江”看着一个个狼狈不堪、挂彩受冻的队员,心里又气又急,更多的是对杨美丽这个祸根的恼火。
他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,拿起对讲机,声音因疲惫和寒冷而有些沙哑:“各小组汇报情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