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!”王狗剩精神微微一振,“‘玄字三号’据点成功烧毁了北燕设置在‘黑水河’渡口的一个中型粮仓!‘黄字十一号’据点袭击了一支运粮队,烧毁了上百车粮草!另外,关于慕容恪残部欲与朝廷联合的谣言,也开始在北燕军中流传,虽然暂时看不出太大效果,但多少造成了一些人心浮动。”
聊胜于无。林凡知道,这些行动无法立刻扭转幽州的战局,但只要能给拓跋峰制造哪怕一丝麻烦,分散他一点精力,就是值得的。
“继续!告诉他们,放手去干!有什么手段用什么手段!我要让拓跋峰的后方,遍地烽烟!”林凡斩钉截铁地说道。
就在这时,一名亲卫几乎是连滚爬爬地冲了进来,脸上带着极度惊恐的神色,手中高举着一封插着四根染血羽毛的信筒!
四根羽毛,代表城破国殇级别的最高紧急军情!
书房内所有人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!
林凡一把夺过信筒,手甚至有些微不可查的颤抖。他强行定下心神,拧开信筒,抽出了里面的绢帛。
目光扫过,他的身体猛地一震,脸上血色尽褪,但紧接着,眼中却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狂喜光芒。
“哈哈哈!天佑大夏,天佑大夏!!”林凡猛地将绢帛拍在桌上,竟忍不住仰天大笑,笑声中充满了绝处逢生的激动和畅快!
王狗剩和那名亲卫都惊呆了,从未见过侯爷如此失态。
“侯……侯爷?”王狗剩试探着问道。
林凡将那张染血的绢帛递给他,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:“自己看!”
王狗剩连忙接过,快速浏览,随即也瞪大了眼睛,倒吸一口凉气: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”
绢帛上的字迹同样潦草,却带着一股劫后余生的狂喜:
“万急!昨夜子时,北燕大营突发大规模营啸!原因不明,疑似与粮草被焚及流言有关,乱军自相残杀,火光冲天,持续近两个时辰!拓跋峰虽强力弹压,然其‘苍狼王骑’一部卷入骚乱,损失惨重!攻城器械多有损毁!北燕军心已乱,攻势骤停!幽州……暂得喘息之机!天佑大夏!”
营啸!竟然是营啸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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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冷兵器时代,军营之中,尤其是在久攻不下、伤亡惨重、又突闻后方不稳的情况下,士兵因压力过大而产生的集体性精神崩溃和骚乱,是比敌人更可怕的灾难!一旦发生,往往意味着这支军队短时间内丧失了战斗力!
拓跋峰的八万精锐,竟然在幽州城下,在最关键的时刻,发生了营啸!这简直是奇迹!
“是粮草,是流言,是我们的人!”王狗剩激动得语无伦次,“侯爷,您的计策奏效了!真的奏效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