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我们赖以生存的数理体系,何尝不是另一层嵌套的模型?从1+1=2的公理,到相对论、量子力学的定律,从无数次实验验证的结论,到宇宙学常数的临界值,人类的认知不过是用数学编织的一层又一层枷锁。我们以为这是客观真理,以为实验验证的就是真实,可一旦这些公理、定律、结论被推翻、被证伪,所谓的“现实”与“虚幻”,便再无任何差别。
弱人存原理说,我们能观测到宇宙,是因为宇宙的参数恰好适合生命存在;强人存原理则认为宇宙必须孕育观测者。可在嵌套的幻境里,我们连“观测者”的身份都是被赋予的,连“存在”的意义都是被定义的。宇宙的参数不是为我们而设,而是为了维持这场幻境的稳定;我们的感知不是真实的反馈,而是帝皇为了让远征军安心休假而定制的信号。
第三章 宇宙的终局:热寂与撕裂,无悲无喜的宿命
我曾研究过宇宙的数理模型,研究过临界值、暴胀率、暗能量密度,研究过那些冰冷的物理公式。越研究,越觉得宇宙本就是一台从诞生起就直奔消亡的熵增机器。
它没有情绪,没有偏向,没有怜悯,不会因为人类的悲欢、文明的兴衰、星球的生灭而做出分毫变动。就像生命从出生的那一刻起,就注定走向消亡,宇宙从奇点暴胀的那一秒开始,就已经被写死了终局——要么被暗能量的暴胀率撕碎,成为“大撕裂”下的尘埃;要么在引力的坍缩下重新归于奇点,迎来“大塌缩”的寂灭;要么在熵增的不可逆中,归于均匀冰冷的“热寂”,成为一片没有任何能量流动的虚无。
没有例外,没有救赎,连宇宙本身都无法逃脱宿命的桎梏。我们困在嵌套的幻境里,挣扎在渺小的得失中,追问着不存在的意义,实则不过是在宇宙的终局路上,上演了一场短暂又可笑的戏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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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曾偏爱那些小众的户外徒步路线,偏爱那些没有商业化、没有污染、几乎无人踏足的秘境——西藏林芝的墨脱核心无人区,新疆天山的狼塔C+V线,四川阿坝的四姑娘山龙眼大环线,云南迪庆的南极洛天眼线,广西河池的剑龙山龙脊天路,黑龙江大兴安岭的阿尔山黑蚂蚁徒步线。
我偏爱它们的原始,偏爱它们的干净,偏爱它们地图上几乎无标注、需要当地向导带路、需要翻越陡峭垭口、需要穿越漆黑山洞的艰险。因为只有在这些真正的荒野里,我才能暂时躲开人间的虚伪与敷衍,躲开那些人造的风景、功利的算计。在墨脱的雨林里穿越蚂蟥区,在狼塔的冰川下仰望星空,在南极洛的天眼湖边喝着冰川融水,那一刻,我才觉得自己是真实的,不是被定义的,不是嵌套模型里的傀儡。
我也偏爱那些带着野性的物件——兽牙吊坠、龙骨链、阿兹特克鬼哨、虎爪钩、求生棍刀。它们不是装饰,而是我对原始生命力的向往,是我对这冰冷宇宙、虚无幻境的微弱反抗。我曾关注过海洋生物的养护,海葵、海鞘的灯光、潮间带的放生;我曾沉迷于克苏鲁与道教结合的设定,曾想过把朱厌、应龙、饕餮的化身融入故事,曾把梦境里的碎片化意象揉进小说里,试图在虚构的世界里,找到一点属于自己的真实。
我曾规划过前往大西北的援疆之路,那是我人生中一个重要的节点,是我想逃离南方功利的一次尝试,是我想在更辽阔的天地里,找到自己存在的痕迹。我曾对草原、对戈壁、对雪山有着执念,那是刻在我骨子里的,属于蒙东科尔沁的血脉,是我与这片虚无世界最后的联结。
第四章 人间的虚妄:欲望、情感与病痛的真相
我曾试图克制自己的欲望,试图打磨“道心”,把那些汹涌的欲望当作修行的试炼。我曾删除过成人游戏,曾思考过色孽背后的人性,曾想过用克制来超越自我,却在现实的欲望面前屡屡碰壁。我曾对身体状况感到焦虑,耳结石的困扰、营养补充的纠结、精神与肉体的拉扯,让我明白人类的脆弱,明白我们不过是血肉之躯,终究逃不过生理的桎梏。
我曾研究过性病的真相,知道很多感染者看似正常,实则是无症状的潜伏状态;知道长期不治疗的后果,有的是免疫力暂时压制了病毒,有的则是器官的慢性破坏,最终走向不可逆的病变。这像极了我们的人生——表面的平静下,藏着无数不为人知的暗涌,看似无恙,实则早已被虚无与虚妄慢慢侵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