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安国拍了拍屁股,站起身,“走吧,你去前面带路,该还的还是要还的。”
“长官,您是什么意思。”孟烦了问道。
蒋安国拿出五块大洋,然后又拿出了两块大洋,“人家也不容易,走吧,前面带路。”
这是孟烦了不敢面对的事情,他被在一次戳痛了内心。
“小四,你在这里看着,谁要是敢捣乱,就用子弹招呼。”
“是,营长。”小四立马学着刚才的那些士兵,向着少爷敬礼。
实际上小四都忘记了,他的枪里面根本没有子弹。
走在去往那女孩,她叫小醉,陈小醉,孟烦了作为北方的汉子,他感觉脸红,脸上红得火炉一样。
“可惜啊,没有军医,要不然你这伤也不厉害,把腐烂的肉去掉,缝合一下就好了,到时候帮你去腾冲和保山问问。”蒋安国把话题给引开了。
孟烦了一瘸一拐地走在前面,突然回头,“长官,你说要治好我的腿。”
“当然,我还要带你们打日本鬼子,就你现在这样,能打鬼子。”蒋安国说道。
孟烦了,北平人,中尉副连长,高级知识分子。
站在门口,孟烦了不敢敲门。
“怎么,不敢进去啊!”两人都站在了门口,蒋安国在孟烦了的身后。
孟烦了一手握着磺胺,一手拿着七个大洋。
“怂货,去敲门。”
孟烦了,这才上前一步,可是看到门上的牌子他傻了,他努力回忆刚才来的时候,到底有没有这块牌子,可他真的想不起来,想不起来,
这块木牌他认识,他还特意问过,这是做那行当的。
一面代表闲暇无客,一面意味着有客在室。
孟烦了刚刚下去的红脸,这个时候都快黑了。
“怎么,干了什么自己不清楚,还要我上去帮你敲门,还不去敲门。”蒋安国大声说道。
院子里面传来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