咚！

第一发试射出膛，炮身震得地面微颤。

炮弹呼啸划过夜空，在荆州城墙外五十米处炸开。

轰——！

火球腾起，气浪掀翻枯草，大地如巨兽翻身般震颤。

碎石飞溅，连观察所的沙袋都簌簌抖动。

“照明弹！”前方观察员嘶吼。

“咻——啪！”

一发白色照明弹升空，惨白光芒如幽灵之眼，照亮城墙轮廓。

垛口、女墙、角楼，清晰如绘。

“目标：东门北侧女墙，偏左十密位，距离减五十！”观察员扑在战壕边缘，用望远镜死盯爆点，迅速抓起步话机，“重复，减五十！快！”

电流声滋滋作响，后方炮兵阵地立刻复诵：“收到！减五十！装填！”

三分钟后——

轰！

第二发高爆弹如复仇之锤，精准砸在指定女墙段！

青砖炸裂，夯土崩飞。

五名日军士兵瞬间被撕成碎片，残肢挂上断裂的旗杆，肠子缠在九二式重机枪支架上。

爆炸破片如刀，将后方掩体内的两名预备兵削去半边身子，血雾喷洒在城砖上，黑红一片。

“命中！”观察员几乎跳起，“继续压制！别给鬼子重组机会！”

蒋安国站在高处，看着火光映照下的城墙缺口，眼神冷峻。

他知道，日军以为利用百姓修复城墙，他们就不会发动炮击了，这一段长达三四公里的城墙，看小鬼子怎么防守。

但他不会给这个机会。

“传令，”他转身下令，“所有炮群，轮番射击，每十五分钟一轮齐射。重点覆盖城墙顶部、角楼、马道入口。让鬼子连抬尸都不敢露头！”

命令传下，十二门门105mm榴弹炮、八门75mm山炮开始交替怒吼。

轰！轰！轰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