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切了盘酱瓜,拌了碟凉拌豆芽。简单的早餐,却费足了心思。
灶膛里的火映着她的脸,额前碎发被汗水打湿,粘在脸颊。她专注地看着锅里的粥,时不时用木勺搅动,防止粘底。
“穗禾?”
杨夫人的声音在门口响起,带着惊讶。
穗禾转头,见杨母披着外衣站在灶房门口,睡眼惺忪,显然刚起。
“林姨,您醒了?”她放下木勺,擦了擦手,“粥快好了,您再稍等会儿。”
杨母快步走进来,上下打量她,又是心疼又是责怪:“你这孩子,昨日刚落水,身子还没养好呢,怎么起这么早做饭?这些活儿让天才做就行,你该多休息才是。”
“我真的没事了。”穗禾笑了笑,舀起一勺粥给她看,“您瞧,这粥熬得正好。我在家时也常下厨的,不累。”
杨母看着锅里浓稠喷香的鸡丝粥,再看看灶台上白白胖胖的馒头、清爽的小菜,心中又是惊奇又是感动。这姑娘看着瘦弱,做起事来却麻利得很,而且明显是惯常下厨的,不是临时装样子。
“你这孩子……”她叹了口气,语气软了下来,“让客人做饭,传出去别人该说我这个老婆子不懂待客之道了。”
“林姨这么说就见外了。”穗禾放下勺子,认真地看着她,“您收留我,给我吃住,这份恩情我都记在心里。若只是白吃白住,我心里实在过意不去。让我做点力所能及的事,我心里也踏实些。”
她说这话时,眼中带着真诚的恳求,声音软软的,像在撒娇。
杨母一辈子就想要个女儿,可惜只生了天才一个儿子。此刻看着穗禾这模样,心都化了,哪里还忍心拒绝?
“好好好,依你依你。”她无奈地笑了,“不过说好了,只许做早饭,午饭晚饭还得我来。不然累坏了你,我可舍不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