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开鲁在官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，心里门儿清：用美人计不算稀奇，可能找到刘文静那样的女人，还能放心地把她推出来，既能放得了手，又能收得住，这份心机和手段，才是真的上乘。若是没点本事，要么是肉包子打狗，要么根本拿不下他这个老油条。

他一言不发地走到边上的沙发边坐下，脊背挺得笔直，却难掩眼底的倦怠。牛大力也不恼，转身从茶台旁的背包里，掏出一个数码相机和一台单反，轻轻放在蒋开鲁面前，语气坦荡：“蒋总，这个还给你。我可没看啊，原封不动。”

蒋开鲁伸手拿起数码相机，打开一看，内存卡还在里面。他抬眼，眼神警惕得像只受伤的狼，沉声问：“你没备份？”

“手段虽然下作，但做事我从不含糊。” 牛大力脸上没了笑意，神色认真，“毕竟日后咱们可能要经常打交道，别说备份，我连开机都没开过。”

“我凭什么信你？” 蒋开鲁的声音里满是质疑，

牛大力浅浅一笑：“呵呵，蒋总，信任这东西，从来不是靠说的，是建立在互利互惠上的。”

蒋开鲁心里一沉，他听懂了牛大力的话；大家都是为了利益，没必要装模作样。他也不再绕弯子，直截了当地问：“说吧，费这么大劲，你想干嘛？”

牛大力，抬眼瞥了他一眼，语气带着几分深意：“蒋总，我希望你先搞清楚一点； 就凭我，敢动你吗？”

蒋开鲁眼神一凝，没有丝毫犹豫：“我明白，你身后还有人。”

牛大力，随即微微点头，算是默认。尽管蒋开鲁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，可得到肯定答复的那一刻，他还是心头一震，追问：“是谁？”

牛大力没回答，而是起身，给蒋开鲁倒了一杯热茶，双手递到他面前。蒋开鲁看着他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样，迟疑了几秒，接过茶杯，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，缓缓开口：“好，我换个方式问 ；在香城市，他能说了算吗？” 他想摸清，牛大力背后的人，到底有多大能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