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擅闯禁地,其罪当诛。”
声音平淡,陈述着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。
绒柒扒拉笼栏的爪子瞬间僵住,粉瞳因绝望而收缩。
然而,那声音微微一顿,继续道:
“暂留你性命,以待观察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囚禁着她的银色小笼,连同里面那团僵住的、灰白色的毛绒球,一同化作一道细微的流光,飞入希钰玦宽大的袖袍之中,消失不见。
净心池畔,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只有那依旧氤氲的灵雾,和池心中银发神只重新归于绝对寂静的身影。
而在希钰玦那仿佛承载着星辰宇宙的袖里乾坤中,一个冰冷的银色小笼静静悬浮。
笼内,那只巴掌大的小兔子,终于从极度的震惊和恐惧中回过神,开始用小小的身体,一下、一下,无助地撞击着那坚不可摧的、流淌着紫色神纹的笼栏。
“咚…咚…”
沉闷而微弱的声响,在绝对的寂静里,未能传出这方寸之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