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僵在原地,连呼吸都停滞了,粉瞳紧缩,死死盯着那近在咫尺的、如同冰玉雕琢的指尖。
他要做什么?
希钰玦紫眸淡漠,指尖微动,那丝清凉的神力如同拥有生命的触须,缓缓向绒柒蔓延而来,目标直指她体内——更准确地说,是她怀中那枚一直试图隐匿、却依旧散发着微弱波动的月胧珠,以及她此刻体内因仙草而略微软化、却依旧驳杂的妖力流转。
然而,就在那丝神力即将触及她胸前绒毛的瞬间,希钰玦的指尖,似乎是无意识地、向下偏移了微不可察的一丝。
或许是因为她因极度紧张而微微起伏的、毛茸茸的胸口。
或许是因为那对因为恐惧而再次紧紧贴伏在脑后、却依旧能看出柔软轮廓的长耳朵。
又或许,仅仅是某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、对那“毛绒绒”触感的潜在趋向。
他的指尖,最终并未直接落在月胧珠的位置,而是轻轻点在了她两只前爪交叠处、上方一点的……颈窝与胸口连接的那一小片区域。
那里覆盖着尤其细密柔软的绒毛,也是她心跳最清晰、体温最集中的地方之一。
“!”
在指尖与绒毛接触的刹那,绒柒猛地一颤,不是恐惧的瑟缩,而是一种更本能的、被极致冰冷突然侵袭的生理反应!
太冰了!
那指尖的温度,远超净心池的池水,远超这寒玉榻,甚至远超她所能想象的任何寒冷。
就像是一滴绝对零度的液态星辰,骤然滴落在她温热的、覆盖着柔软绒毛的皮肤上。
冰冷瞬间穿透绒毛,直抵肌肤,甚至让她觉得那一小片区域的血液都凝固了。
与之形成惨烈对比的,是她身体其他部分因仙草而泛起的、劫后余生般的微弱暖意。
这极致的温差让她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剧烈的寒颤,整个小小的身体都随之抖动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