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殿下留着她做什么?观察?殿下需要观察一只兔精?”
“或许……是殿下修行到了关键处,需要以这等极致的‘弱小’与‘凡俗’,来映照天道至公?”
“我看未必……你们忘了,那兔子好像是……毛绒绒的?”
最后这句话,带着某种不确定的、近乎亵渎的暗示,让听到的仙侍们都倒吸一口冷气,不敢再接话,只互相交换着更加惊疑不定的目光。
流言也传到了地位更高些的神官耳中。
“荒谬!”一位掌管礼典的老神官拂袖怒斥,
“圣子殿下心合天道,岂会耽于这等微末之物?
定是那兔精身负异禀,殿下正在解析其本源法则!尔等休得胡言乱语,玷污圣听!”
但私下里,连他也忍不住蹙眉沉思。
解析一只兔精的本源法则?这听起来……似乎也并不比“养着玩”更正常多少。
清霁神官作为最初的目击者,更是承受了最多的探询。
他只是板着脸,重复着那句:“殿下自有深意,非我等所能揣度。”
可他那紧蹙的眉头和眼底深处同样的困惑,却暴露了他并非毫无波澜。
这些纷纷扬扬的议论,如同细微的尘埃,暂时还飘不进那绝对寂静的寝殿,也落不到希钰玦漠然的心湖之上。
但却不可避免地,飘进了偶尔被允许在殿外短暂活动的绒柒耳中。
她依旧是那只怯懦的、大部分时间蜷缩着的小兔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