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光,终于缓缓移动,不再是空茫或深邃,而是带着一种洞穿万古、漠视生死的冰冷,逐一扫过三位太上长老,扫过光幕中残余的仙神投影,扫过莫樾淩及其亲卫,最后,仿佛穿透虚空,瞥了一眼魔念被湮灭的源头方向。
然后,他开口了。
声音并不高亢,甚至比平时更加低沉平静,却带着一种奇异的、直接烙印在在场所有生灵神魂最深处的穿透力与重量,每一个字都如同法则的宣告:
“动她者,”
他微微一顿,那双紫眸中的寒芒凝结到了极致,仿佛有毁灭的星河在其中生灭。
“——死。”
一字,定音。
没有解释,没有威胁,没有条件。
只是陈述一个最简单、也最绝对的法则——以她的安危为界,越界者,死。
这不仅仅是对那缕魔念的回应,更是对在场所有势力、所有心怀叵测者的终极警告!
神宫要审判?可以,冲他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