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老东西在历史上,脚踏四条船还能飘过李二的眼睛。可见其绝对是演技大师+时间管理大师,而且精明至极。
让他第一个跳出来打破僵局,那是把另外三条船凿沉。这会断了他所有退路,这种赔本买卖,他封德彝才不会做。
从几个月前开始,他的身体就不太好。此刻感觉到秦时的目光,顿时就伸手捂住胸口,一副痛苦状。
这把封德彝身边的人都吓了一跳,连忙上前询问他什么情况。
封德彝却只是摆了摆手,气息微喘,低声道:“老毛病了,不妨事……”
秦时见状,双眼微眯,唇角勾起一抹几不可查的冷笑——老东西,等李二把他哥哥弟弟都送走,我绝对让你晚节不保!
同时心里也倍感无奈,这群老狐狸,一个个精得像猴,风吹草动先缩头。
秦时便也不再指望他们,这种事还是得靠自己。
于是,秦时突然出言调侃李元吉道,“齐王大王,末将看您半天了。您今天晚上怎么一直坐立难安的样子,难道是椅子上有刺,会扎屁股不成?”
原本还在强装镇定的李元吉,脸色“唰”地一下惨白,又瞬间涨得通红,有一种被人当众扒了衣裳参观的羞耻感。
他猛地一拍案桌,“秦时,你放肆!”
这一下,立刻就打破了那层僵了许久的诡异平衡,满殿丝竹之声都被生生掐断。
李建成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,随即若无其事地饮下,看向秦时的眼中掠过一道冷意。
秦时却是憨笑一声,“大王息怒,末将粗人一个,不太会说话,没有其他意思。”
啥?
你不会说话?
还粗人?
就连言官的大头头杜淹都觉得秦时太“装”了,同时心里暗想:果然还是双修的厉害,有一层武将外衣,需要的时候随时可以是“粗人”。
李元吉气急,但不等他说话,李二就开口道,“四郎,你都已经是十个孩子的父亲了,怎么还这么毛毛躁躁的?”
李二一说话,崔善为立刻找到机会,向李二拱手道,“下官听闻秦王大王今日于颁政坊外,与云公一同遭遇大批刺客,不知大王可有受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