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,一声厉喝炸响:“格杀勿论!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!”
是苏家家主的声音。
林寒知道不能再拖。他迅速扫了一眼地形。正门已经被三人封锁,南侧围墙太高,东墙有两人把守,只有西北角那堵塌了一半的墙还能过人。
但他不能直接跑。这些人盯得太紧。
他悄悄把最后一包毒粉捏在手里,突然朝正门方向甩出去,同时大喊一声,装作要突围。
毒粉砸在地上,再次扬起一阵灰雾。
暗卫们立刻集中防御正面,连屋脊上的人都跳了下来。
就在这一瞬,林寒猛地折身,冲向西北角。
他踩上堆着的朽木,借力一跃,手扒住矮檐,翻身上去。动作快得像猫。
身后怒吼声响起:“他在那边!追!”
可已经晚了。
林寒在屋脊上连滚带爬,几次差点滑下去,但他咬牙撑住了。屋顶年久失修,瓦片松动,踩一脚就响一声,但他顾不上隐蔽。
他一口气翻过三座房顶,跳进一条死胡同。
刚落地,听见头顶有人跃过。
他屏住呼吸,缩在墙角。
上面的脚步声停了片刻,又继续向前。
等了一会儿,确认没人会来搜,他才靠着墙慢慢站起来。
衣服破了好几处,脸上沾着灰,左肩的伤口又裂开了,血顺着胳膊往下滴。
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纸。边角被血染红了一块,但字迹还在。
他把它小心折好,塞回内衣夹层。
外面天色有点亮了,街上传来开门板的声音。早市快开始了。
小主,
他知道现在不能乱走。刚才那一波围捕失败,苏家肯定要加派人手。城门口估计更严。
得找个地方歇一会儿,处理下伤口,再想办法。
他想起城里有家医馆,是他以前常去的地方。老板姓赵,不是什么大人物,但收留过几个落难的郎中。他去过两次,跟伙计还算熟。
只要不露脸,偷偷摸进去换身衣服,应该没问题。
他沿着墙根走,尽量避开主道。路过一个茶摊时,听见有人议论。
“听说苏家昨夜丢了重要东西,闹得鸡飞狗跳。”
“可不是嘛,还贴了告示,悬赏五十两抓人。”
“五十两?那得是多大的事?”
“说是退婚的事被人知道了内幕,怕传出去丢脸。”
林寒听得嘴角一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