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子,这鸡哪来的?吴邪惊讶地问。
王胖子满不在乎地指了指远处:管他谁养的,先填饱肚子再说。”
吴邪哭笑不得,还以为他是去打猎,结果竟是去偷鸡。
很快,王胖子就把鸡料理好了。
总算能吃上顿热乎的肉食。
刚填饱肚子,远处传来汽车引擎声。
来了。”
随着声音渐近,一辆破旧的金杯车出现在视野里。
也不知为何这些人对金杯情有独钟,之前在长沙就是辆破金杯送他们出城,现在又是辆破金杯来接应。
车上下来个光头,脑袋锃亮,一看就是特意剃的,少了那种自然的光泽。
这人约莫三十出头。
师父。”光头恭敬地喊道。
陈皮阿四只是微微点头,算是回应。
这让众人都有些意外,毕竟陈皮阿四收徒的名声可不怎么样,没想到还有人愿意拜他为师,八成是冲着发财来的。
辛苦各位了。”光头客气地对众人笑道。
陈皮阿四简短地说:上车。”
光头连忙打开车门。
就在众人准备上车时,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。
!见鬼了?
小哥?你怎么在这儿?
车门一开,失踪专业户小哥居然端坐在车里。
依旧是那身黑色卫衣,帽子遮住大半张脸,背后背着用黑布包裹的黑金古刀。
面对众人的惊讶,小哥面无表情,这副冷淡模样大家早就习以为常。
王胖子可不管那么多,挤上车就往小哥身边凑,硬是腾出个位置。
小主,
也不嫌自己身上脏,直接往小哥身上蹭。
吴邪也跟着挤了上去。
这么久没见,两人还真挺想这个神秘家伙的。
至今他们都不知道小哥的真名、手机号,更别提住址了。
这家伙永远神神秘秘的,让人捉摸不透。
谁也没想到来接应的会是小哥。
车里还有两个人:一个戴眼镜的斯文男子,和一个脸上带疤的壮汉。
戴眼镜的看着文质彬彬,但能成为陈皮阿四的徒弟,肯定不是表面这么简单。
互相介绍后才知道,这个眼镜男居然是个高材生,精通 技术。
疤脸汉子叫郎风,正是这次行动的总策划。
从装备采购到路线安排,包括跳车时机和备用方案,全是他一手操办的。
真看不出这个看似粗犷的家伙竟有这般能耐,原以为他只是个打手。
开车的华子虽然是个光头,却对东夏国历史了如指掌。
这三人各有所长,难怪能被陈皮阿四收为徒弟。
小哥,你们什么时候到的?吴邪问道。
十天前。”小哥简短地回答。
十天?这么说你比我们早到两天?吴邪略显惊讶。
从杭州启程算起,他们已在路上奔波八日。
在长沙停留一日,途中耽搁七日。
想到对方一路畅通无阻,众人心里颇不是滋味——为何他们就得不断换乘,而这人却能顺风顺水?
师傅,今晚先在木场休整,明早动身。”郎风提议。
陈皮阿四捻着胡须:路线都安排妥当了?
已规划完毕。
最近路上盘查渐严,恐怕要走山路。
伐木工踩出的小道,路线都探明了。”郎风递上地图,显然早有准备。
盘查?查什么?吴邪追问。
自然是查我们。”陈皮阿四冷哼,你以为例行公事?想想火车上的遭遇。”
吴邪缩了缩脖子。
三叔到底招惹了何方神圣?竟闹出这般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