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是这片区域……一处微小地脉节点……残存的……一点‘回响’……你可以叫我……‘地喉’……”
光晕轮廓的意念带着悲伤,“这里是地脉能量流动的……一条‘支流’……或者说‘毛细血管’……因‘母亲’的剧痛和你们的干扰……短暂显现……为你们……指引相对安全的……路径……”
它顿了顿,意念变得更加急促:
“但时间不多……‘母亲’的愤怒并未平息……那些‘毒刺’的源头……仍在施加伤害……‘归墟之喉’的亵渎仪式……正在加速……你们必须……尽快抵达核心……阻止……”
“我们正在前往‘哀嚎裂谷’的路上,但遇到了阻碍。”秦天道。
“我知道……我能‘看到’……你们选错了路……‘风蚀峡谷’是陷阱……‘园丁’和亡灵……在那里布置了重兵……”
‘地喉’的意念传来一幅模糊的能量流动图景,其中标出了几条更加隐蔽、但也更加曲折危险的路径,其中一条,蜿蜒通向“哀嚎裂谷”的侧后方,一个能量相对薄弱的区域。
“走这条路……虽然绕远……但避开主要封锁……只是……沿途仍有被‘门’的力量污染的守卫……和……因‘母亲’痛苦而狂暴的……本土精魂……”
它又传递过来一些关于那些守卫和狂暴精魂的特点与弱点信息。
“为什么帮我们?”秦天直视着光晕轮廓。
“因为……你们在试图‘治愈’……而非‘掠夺’或‘刺激’……你们的‘秩序’……与大地应有的‘和谐’……有共鸣……”
‘地喉’的意念渐渐微弱,轮廓开始涣散,“我的时间到了……这点回响……即将消散……记住……‘母亲’的痛苦根源……在于‘毒刺’和‘亵渎’……破坏仪式……拔除‘毒刺’……或许……能为‘母亲’争取到……一丝清醒的契机……”
话音刚落,光晕轮廓彻底消散,管道内的土黄色光芒也开始迅速黯淡。
但那条安全的路径信息,已经清晰地印在了秦天的脑海中。
“走!”秦天没有丝毫犹豫,带领队伍,沿着“地喉”指示的方向,在管道彻底消失前,冲入了另一条更加狭窄的裂缝之中。
有了相对明确的路径和敌人信息,尽管前路依旧艰险,但至少不再是完全的黑暗。
而就在“断刃”小队于地底绝处逢生、获得指引的同时,“磐石”基地内,暗流终于突破了平静的表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