议论声中,参赛选手们下意识后退——穿泰拳裤的瘦子摸着腰间旧伤退到阴影里,练老挝拳的疤面男低头检查护具系带,就连正在缠手带的17号拳手,指尖都因颤抖而打错了结。
但诡异的是,所有人的手都在疯狂动作——穿貂皮的富婆从LV包里掏出翡翠手镯押注,中学生模样的少年撕碎课本写下身家,连拄拐杖的瘸腿老汉都咬开假牙,把藏在里面的金箔塞进筹码堆。
当坎农扯掉背心露出布满刀疤的躯干时,投注台的筹码山已堆成小山,压注区的“60号必胜”灯牌被钞票糊得密不透光,连空气里都飘着汗水与肾上腺素混合的腥甜。
“这疯子上个月刚把‘澜沧江绞肉机’打成植物人,赔率才1.3?”
有人嘶哑着嗓子喊,钞票在指间簌簌作响,“我押他三分钟内扯断对手 arm!”
拳场角落,桑坤看着监控里密密麻麻的投注数据,嘴角扯出冷笑——他知道这些人不是在赌坎农赢,而是在花钱买一份虚妄的安全感,仿佛只要依附于血腥暴力,自己就不会成为下一个牺牲品。
而在这片疯狂的赌局中,只有王浩注意到:一个躲在阴影里发筹码的小女孩,正攥着皱巴巴的纸币,往“119号”的小盘里偷偷放了枚硬币。
王浩默默的起身,来到擂台上,对着60号坎农喊道:“oi,”
王浩把坎农的注意力吸引过来,同时还做了个“你过来啊”的手势。
坎农看了一眼王浩,然后和管理员说道:“这就是我的对手?这小子真是个好手?看着不像啊!”
“大爷,119号真有点能耐,刚才和118号打的时候,不到三分钟就解决了,所以我不就想到了大爷您嘛!前两天您不是还说没有有天赋的年轻人。
可以折磨了嘛!我看这小子还可以,这不就想到了您嘛!您快上去折磨他吧?”管理员谄媚的说道。
坎农闻言也是哈哈大笑起来,同时还用手拍了拍管理员的肩膀说道:“你小子很上道啊,还知道想着大爷我,行了,少不了你的好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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坎农说着就伸手从口袋里拿出500块RMB(没错软妹币在金三角地区是流通的,我查了。)递给管理员。
管理员双手接过,同时还恭恭敬敬的感谢道:“谢谢大爷,祝您在擂台上,大展身手。”
坎农没有在理管理员,走向擂台,边走还边脱衣服,戴上指虎,脸上还带着恶意的微笑。
擂台顶灯骤然转为血红色,铁链拖行声中,60号穿着一件背心走上擂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