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犯规!他用内家劲!”穿皮夹克的刀疤男怒吼。
但裁判充耳不闻,因为另一个煞星已掏出藏在牙齿里的毒针,趁着王浩转身时刺向他后颈大椎穴。
寒光闪过的刹那,王浩突然施展八卦掌游身步,毒针擦着耳际钉入木柱,尾端还在嗡嗡震颤。
他反手一记少林六步拳的“迎面捶”,结结实实砸在对方太阳穴上,那人颅骨凹陷的闷响让全场倒抽冷气。
双子煞星却仍未倒下。被打断肋骨的那个竟从腰间扯出带倒钩的钢丝,狞笑着缠上王浩脖颈,另一个则掏出淬毒匕首刺向他丹田。
眼看就要得手时,王浩突然全身肌肉鼓胀,皮肤泛起古铜色光泽——金钟罩!钢丝在他脖颈勒出火星,却连油皮都没擦破,而他顺势抓住对方手腕,八极拳的“贴身靠打”轰然炸开,两人同时被震飞撞破围栏,跌进赌客堆里。
“疯了!这是人肉兵器吧!”金发女子的香槟杯摔在地上,却没人在意。王浩踩着扭曲的钢丝缓步走近,唐装已被鲜血浸透,却不知是自己的还是对方的。
双子煞星颤抖着爬向擂台角落的铁网,那里挂着他们藏的锯齿短刀,却见王浩突然欺身而上,双手如铁钳扣住他们头颅,竟用咏春拳的“寸劲”同时轰向两人面门——
两声闷响过后,擂台灯光突然熄灭。等重新亮起时,王浩背对观众站在中央,双子煞星躺在他脚边,喉管被精准点穴封死,却偏偏留着半口气,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匕首被王浩踩成废铁。
看台下鸦雀无声,唯有桑坤保镖袖口的刀疤在灯光下泛着青白,像条被吓僵的蛇。
现场死寂得连铁网外老鼠爬过的声音都清晰可闻。不知是谁的筹码从桌面滑落,在寂静中发出清脆的“当啷”声。
直到三楼角落传来奶声奶气的童音:“妈妈,那个穿唐装的哥哥是不是赢了呀?”
这句话像扔进火药桶的火星。二楼瞬间被声浪掀翻——
“天呐!双子煞星的喉管被点了!这是华国点穴术吧?”
花衬衫男子跳上桌子,啤酒瓶砸在地上迸出泡沫,“我就说太极不是花架子!你们看那俩煞星的匕首,全被踩成麻花了!”
“生吞扑克牌的呢?”
有人举着手机哄笑,“墨镜哥,直播间开着没?”
被点到的墨镜男面如死灰,偷偷把西装外套盖在头上往楼梯口蹭,却被后排赌客拽住衣领:“想跑?先把你那十箱啤酒的赌约兑现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