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浩扯下汉克的金属牙套掷向VIP席，碎齿滚过赌桌，停在戴面纱女人的轮盘前——指针不偏不倚，扎进代表极乐鸟的绿色0号，与笼中血迹组成完整的图腾。

王浩看到汉克已经如同死鱼一般躺在擂台上，只有略微起伏的胸腔，证明者汉克还没有死亡。

耳边充斥着对于汉克的谩骂，以及愤怒，王浩胡思乱想着：“如果这时候汉克还能站起来的话，那他一定会被愤怒的军阀、财阀、帮派老大，给活生生的打成肉泥。”

“碎颅者就是个废物！”

戴骷髅袖扣的毒枭踢翻价值百万的翡翠原石，枪管狠狠砸在防护网上：“老子用三公斤海洛因押你碎骨，你他妈就给我看这个？！”他腰间的响尾蛇皮枪套甩出空弹壳，正中汉克后脑的十字架刺青。

“美国佬的拳头是棉花做的？！”

中东石油大亨将镶钻雪茄按灭在电子屏上，赔率数字被灼出焦黑窟窿：“你他妈亲吻十字架时是不是在求上帝让你输？！”他身后的保镖举起黄金沙漠之鹰，子弹擦着王浩耳际射进笼网，激起的电流在汉克断齿上爆出蓝火。

“监狱里的杀人犯就这能耐？！”

日本黑帮组长扯下满是刀疤的和服，露出胸口“八岐大蛇”刺青：“老子押了五十个樱花妹的初夜权，你他妈连个东亚病夫都打不过？！”

他甩出的武士刀钉在擂台边缘，刀刃震颤声混着看客们的唾骂，唾沫星子溅在汉克“666”刺青上，晕开暗红的脏污。

“你的锯齿拳套是用来挠痒痒的？！”

南美军阀将整箱可卡因倒在防护网上，白色粉末渗进汉克的血槽：“老子用三架武装直升机赌你拧断他脖子，你他妈趴在地上学狗喘气？！”

他脚下的哥伦比亚毒骡们踢翻赌桌，骰子滚进汉克睁大的瞳孔，六点白瞳映着看客们扭曲的脸。

“上帝应该先碾碎你的脑壳！”

梵蒂冈黑袍修士突然撕去领襟，露出锁骨下的倒十字纹身：“你他妈每次亲吻十字架都是在亵渎圣痕！”他掷出的青铜十字架砸中汉克喉结，念珠崩断散落，每颗珠子上都刻着“叛徒”的拉丁文，在血泊里滚成带刺的念珠。

王浩也没有心思在站在擂台上，听着这些人的谩骂，就抬腿往擂台下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