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涛脑中立刻闪过越野车后备厢那个低温容器:“那片残留物的大小和形状,能推断出原本包裹物的大小吗?”
“大致推断,可能是一个……不到指甲盖大小、形状不规则的薄片状物体。”联络员回答。
指甲盖大小?薄片?
沈翊猛地抬头:“植入物!会不会是……另一枚未激活的植入物?或者某种……生物芯片?”
这个猜测让技术隔间再次陷入寂静。如果对方转移的“货物”中包括未激活的植入物或生物芯片,那意味着什么?他们还有更多的“清除目标”?或者,有更庞大的“样本”需要处理?
“老张那边,对物流园周边民用监控的排查有进展吗?”陆涛问。
“有,但线索很碎。”联络员调出几张模糊的监控截图,“我们找到那辆越野车进入物流园前,在五公里外一个加油站短暂停留的画面。副驾驶下来一个人,在便利店买了东西。虽然戴着帽子和口罩,但体型和步态,与我们之前监控到的、疑似梁文焕的身影,有较高的相似度。另外,车辆驶离物流园后,在消失在居民区前,最后一个较清晰的路口监控拍到,后备厢似乎有极其微弱的、规律性的蓝色LED光闪烁,被防雨布遮挡,但透出了一点。”
蓝色LED光?低温恒温设备的状态指示灯?
“继续追踪那辆车可能的所有藏匿点或最终目的地。通知交通部门,协查所有类似车型。重点排查私人诊所、小型生物实验室、具备低温储存条件的仓库,甚至……殡仪馆或医疗废物处理站。”陆涛下令,“如果他们要进行‘样本回收’或‘最终处置’,这些地方都有可能。”
命令刚下达,钟老那边突然传来一声低呼:“等等!你们看这个!”
他指着屏幕上刚刚完成的一项新分析结果。技术团队将“河道工”大脑异常代谢的热点图,与从“标准应答”信号中解码出的“状态报告”里的“状态码”进行空间映射尝试。结果发现,几个代谢异常升高的脑区,其空间位置分布,与某个反复出现的、代表“数据缓冲区访问”和“协议栈校验”的“状态码”组合,在某种抽象的拓扑模型上,竟然存在模糊的对应关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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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不是随机的脑部活动!”钟老的声音带着发现新大陆的激动,“这很可能就是那个‘神经接口协议’在宿主大脑内实际运行时的神经解剖学映射!这些热点区域,可能就是协议用来临时存储、处理或交换数据的‘生物硬件地址’!”
沈翊立刻明白了这意味着什么:“如果我们能更精确地绘制出这份‘映射图’,我们是不是就有可能……直接监测甚至预测这个协议在他大脑内的运行流程?知道他下一步要‘读取’什么,或者‘写入’什么?”
“理论上可行!”苏晴接口道,“但我们需要更多的‘协议样本’来完善这个映射模型。我们目前只有一次‘应答’样本,太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