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6章 隐匿信号

寻踪土地公 李拾鱼 1766 字 8个月前

这些尘封的发现,将“棱镜”在本市的活动历史向前推进了数十年,也揭示了其运作模式的另一个侧面:不仅仅是利用现有空间,更可能“继承”或“重启”了某些历史遗留的、不为人知的早期实验遗产。

技术分析中心,对“根”和“车票”的研究有了更深入的进展。

夏青团队在极端防护条件下,对“根”的核心装置进行了毫米波扫描和微区成分分析。结果显示,其内部Type-X晶体的切割和极化方式极其特殊,使其能够发射一种极为狭窄、指向性极强的能量束,这种能量束的主要成分并非热能或电离辐射,而是一种与特定脑电波频率(尤其是α波和θ波)高度耦合的“相干调制场”。

“它像是一个极度精密的‘脑波调制器’。”夏青在远程视频会议上解释,“但不是用于控制或读取,更像是……‘注入’一种预设的、极其微弱的节律性扰动。如果多个这样的装置,或者多个携带了兼容植入体的‘受体’,在较近的距离内,同时被这种‘相干场’影响,他们的脑电活动可能会在无意识层面,被诱导向某种同步状态。”

沈翊补充道:“结合‘车票’上那个复杂的连接图谱,这很可能就是构建‘神经局域网’的基础。每个‘根’或受体是一个节点,‘车票’是配置各个节点之间如何‘对话’的协议。同步的脑电活动,可以用于传输极低速率但高度加密的信息,或者……营造一种共享的、被引导的集体潜意识氛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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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象一下,一群关键岗位的人员(如安保、技术员、甚至决策者),在不知不觉中,脑电活动被外设引导至同步状态,虽然无法直接控制思想,但可能影响情绪稳定性、注意力分配、乃至对某些特定信号的潜意识反应……这种能力的潜在应用,令人不寒而栗。

“能找到这种‘同步场’的接收端或者控制中心吗?”陆涛问。

“理论上,如果存在一个更强大的‘主根’或控制端,它应该会发射更强的引导信号,或者接收来自各个节点的同步反馈。”夏青回答,“但我们目前只获得了一个‘根’,而且它处于休眠状态。除非我们能激活它,并在其工作状态下进行大范围、高灵敏度的场探测,否则很难定位网络的其他部分,尤其是控制中心。”

激活休眠的“根”?风险太大,无异于主动释放一个未知的影响源。

“或许……不用我们主动激活。”沈翊忽然说,他调出一组数据,是持续监测的“河道工”病房及周边环境的能量场记录,“你们看这里,在‘河道工’生命体征彻底消失后的第七天,也就是前天夜里,他病房内残留的微弱能量场,出现了一次极其短暂、但频谱特征明确的‘回波’式波动,波动模式与我们之前监测到的、疑似‘棱镜’网络内部通讯的谐波有相似之处。同时,我们部署在老码头‘γ节点’残余场、以及几个账册地点的监测点,也记录到了几乎同步的、更微弱的扰动。”

“像是一次……‘网络心跳’或者‘状态查询’?”周明猜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