嘶!
约尔不光脚踝痛,现在她的头也开始痛了。
斯内普一言不发的看着她,残留的笑意在看到她肿起的脚踝时消失殆尽。
约尔忐忑的抬起头来看向对方,斯内普脸上的表情似是愤怒,又像是埋怨。
总之气氛很不妙。
约尔半弯着腰,嘶的叫了一声,然后抬起头来柔弱的看着斯内普道:
“教授, 我的脚腕太疼了,可以进去坐着说吗?”
进去?坐着?
看来她还是没长教训。
斯内普无语地掐着自己的双臂,语气里带着些咬牙切齿道:
“我是不是告诉过你,不要把成-年-男-人,随便的带进屋里去!”
“可,教授,你不会伤害我的呀。”
“嘶,哈。”
斯内普倒抽了口气,最后无奈地走进了约尔的房间里。
房间的景象与上次来时毫无差别,斯内普禁不住皱了皱眉头,这房间干净的没一点女孩子的东西。
呃,除了她刚捡回来的那只臭狗。
女孩子们都喜欢捡外面的流浪动物,丝毫不嫌弃“他们”有肮脏的过往和可怜的身世。
薄薄的门板再次被约尔关上,斯内普已经自觉地坐到了唯一的一把椅子上。
一只杯子凌空飞了过来,紧接着,一个茶壶不知道从哪里飞到了他的面前,为他倒了一杯水。
斯内普愣怔了一下,他看走眼了,约尔的房间与上次的不同了,她的柜子里塞进了一套茶具,还有一个装零食的小箱子,角落里也多了一双新鞋。
杯子和水壶都是约尔用无声咒操控的,像漂浮咒这样的咒语都已经融入到她的生活中去了,即使她在给小狗准备暂住的小窝,也不妨碍她给斯内普倒水。
不多时,约尔脱掉了弄脏了的外套,并用外套将小狗暂时裹了起来。
小狗在很暖柔软的环境里很快就睡着了。
约尔洗了个手,然后一瘸一拐的走到了斯内普的面前,然后坐在床沿上。
斯内普面无表情地看了约尔一眼,然后弯下腰去捞起了约尔扭伤的脚踝。
手指轻轻地触碰红肿的地方,疼痛感瞬间传来。
可约尔知道斯内普可以帮她治好脚踝,所以她咬着嘴唇,努力抵抗着“缩回来”的条件反射,这使得她小腿上的肌肉忍不住的抽搐了一下。
可是这么明显的细节,斯内普怎么会注意不到呢?
他只得放轻自己的动作,小心翼翼地避开受伤处继续查看。
约尔的伤并没有波及到骨头,应该只是软组织挫伤,一个“愈合如初”就可以治好。
他开口缓缓地问道:
“你,去哪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