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赛结束后,勇士们可算是有了休息的机会。
尤其是约尔,她仗着身上的伤处比较重,狠狠地休息了几天。
这期间,医疗翼里的人都没断过,除了约尔的各路朋友外,马尔福白天有一空就跑来这里献殷勤。
而斯内普则会在深夜时悄然到来。
这两人总是互不见面,却可以默契地轮换值班,一个值白班,一个值夜班。
使得约尔颇有一种在坐牢的感觉。
是夜,高挑孤独的黑色剪影又出现在了医疗翼外的走廊上,带着轻飘的,细不可闻的脚步声。
约尔伸手将床头灯调亮,希望能将来人看的更清楚些。
来人在门边站定,像是巡查似的确认着约尔的伤情。
被阴尸抓伤是需要清理毒素的,也正因为这毒,约尔的伤才迟迟不好。
不过今天下午,庞弗雷夫人就帮她把绷带拆掉了。
再次看向伤口时,上面的伤口已经结疤。
看到斯内普在暗影里忽隐忽现的惨白脸色,约尔露出了一个习惯性的笑,心里却禁不住反问自己:
斯内普看到她拆掉绷带了,会长舒一口气,然后放下心来吗?
他大概又是那副表情,又或许会不经意的抬抬眉毛。
罢了,不猜了,随便怎样吧。
斯内普站在门口晃了一阵子,片刻之后,他转过身去,像是要离开。
约尔也是这么以为的。
但出人意料的,斯内普竟然反手将医疗翼的门从里面关上了。
随后,他目不斜视地走到了约尔的床边,板板正正地坐到了约尔的身边,盯着隔壁床上的空位置看。
约尔虽然诧异他的反常举动,但对于斯内普的主动靠近,她还是十分受用的。
紧接着,约尔就靠在自己的病床上,饶有兴趣地打量着规矩坐着的斯内普。
温暖的黄色夜灯中,斯内普的侧颜如山丘般起伏纵横。
一个三十多岁的人,下颌线竟然比哈利的人生规划还要清晰。
斯内普高挺的眉骨将眼窝里的光全都遮住,约尔能看到的就只有深沉里的一个明亮的光点,以及漆黑纤长的睫毛。
斯内普鼻子是那样的挺拔,是约尔从前从未见过的风景。
继续向下看去,一双苍白的嘴唇,在暖光灯中,几乎要和他的肤色融为一体,这让他看上去有些憔悴。
约尔轻佻地哼了口气,看着斯内普消失了一半的上嘴唇,想起几年前她在火车站里听其他国家的人讲的笑话:
“英国王室的画像都有两个共同点:无价的珠宝,和比穷人的粥还薄的嘴唇。”
约尔当然能听出这里头的讽刺含义,很显然,这群外国人并不友好。
但斯内普的上嘴唇确实薄,他总是严肃的紧抿着,让自己的嘴唇看上去削薄而紧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