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轻飘飘的,却精准地戳中了小天狼星最在意的地方:
既是嘲讽他对母亲辱骂的纵容,也是暗指他如今困在这栋老宅里、与过去的阴影纠缠不清的状态。
既然想要摆脱布莱克家族,又为什么要住在布莱克家的老宅里,花布莱克家的钱呢?
这和他自我标榜的完全脱离可是很有差距啊!
小天狼星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,灰眼睛里的恶意翻涌上来,却被斯内普那副全然漠然的样子堵得发不出火。
他从没见过这样的斯内普——不再像过去那样一点就炸,像块捂不热的冰,无论你往上面泼多少热油,都只映出自己失态的影子。
莱姆斯·卢平也很快发现了斯内普的不寻常:
二人没有激情对骂,更没有用魔咒对轰。
相反的,斯内普的情绪稳定极了,他没有破防和气急败坏,而是从容的,几句话就把自己的兄弟说的无地自容。
他好像变了,变得更厉害了?
卢平无法总结这种状态产生的来处,他并不知道被人用爱滋养的感受,也不知道有人给自己的心情托底的安稳。
当斯内普认为他自己值得被人用温柔对待的时候,他就已经跳脱出从前的禁锢,来到了一个崭新的世界。
卢平按住小天狼星的肩膀,开口劝道:
“先别管他了,先做正事。”
穆迪站在房间门口处,双手撑在拐杖上,一脸稀奇地看着斯内普:
“不赖,总算是不打架了,像群没长大的毛头小子似的。”
斯内普冷脸瞥了那老头一眼,对他的说教语气仍有不满。
穆迪可不跟他吵那些有的没的,他伸手招呼外面的人道:
“快进来开会吧,人快到齐了。尼法朵拉,去找块布,把这个女人盖起来。”
画框下,一个紫发女人瞬间炸了:
“别!叫我,尼法朵拉!”
斯内普跟穆迪走进了房间里,这里甚至不能被称之为“会议室”它只是一间稍微干净些的餐厅,屋子里还有一排长桌,是给人用餐的。
里面已经坐了些老朋友了。
紧接着,卢平押着小天狼星也走了进来,随后是唐克斯。
她热情的对斯内普打招呼,自来熟的自我介绍道:
“你好呀!我是尼法朵拉·唐克斯——不过你可以叫我唐克斯,千万别叫尼法朵拉,听着就像我妈妈在教训我似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