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不能!
眼下约尔和斯多吉最好的策略,就是绝对不要让监狱里的其他人将他俩联系在一起。
这不仅是保护他们个人,更是保护凤凰社整体战略的必要措施。
正如约尔所说的:
他现在应该少说话,少交流,尽快适应周围的环境。
阿兹卡班里人群混杂,谁知道这里面会不会有食死徒或者黑巫师等其他组织的人。
要想在阿兹卡班里待的舒服,就要维持住中立的无辜受害形象。
而不是某个正义团体的人或志同道合的好友,这样反而会引起其他人的针对和仇视。
走廊里铁链声响动,斯多吉坐到了角落里,果断的闭嘴了。
而约尔则是面不改色的反问道:
“嗯?这不是你们的传统吗?提醒新人该干什么,我来的时候,你们不也这么说的吗?”
此话说完,走廊里迎来了一片沉默。
片刻后,阴谋论的男人干笑着解释道:
“那不是因为你是个小女孩嘛,大家都照顾着你才这么说的。”
换言之,新来的是个男人的话,他们就不会烂好心了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!没错,谁愿意关心个臭男人啊,你关心他,他说不定还要反过来骂你几句。”
“是啊是啊,但是小女孩就不一样了,小女孩会立刻开始打扫卫生……哈哈哈哈哈哈哈!”
刺耳的哄笑在走廊里炸开,几个声音故意拖长了调子,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:
“可不是嘛!约尔刚来那会儿,牢里都快被她擦出光了,铁栏杆摸上去比咱们脸都干净!”
“我赌她现在手里要是有块布,能把墙缝里的灰都抠出来!”
还有人阴阳怪气地哼了一声:
“小姑娘家就是闲,在这破地方还讲究这些,难不成等着谁来夸你勤快?”
约尔靠着冰冷的牢门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,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等那阵笑闹稍歇,她才慢悠悠开口,面上是冷漠的嘲讽,语气里却是和众人一样的痞气:
“总比某些人,连自己脚边的馊水都懒得挪,浑身臭得像在沼泽里泡了三个月强。摄魂怪来了都得撕块儿破布堵住脸上的窟窿。”
小主,
此话一出,整个监狱里的犯人瞬间哄笑出声。
大家都认为约尔开得起玩笑,爽快又大胆,很能跟他们聊得来。
却没想过自己的语言是否太过粗俗,太不尊重。
但在阿兹卡班里,“尊重”本就是最不值钱的东西。
这里没有温文尔雅的谈吐,没有体面得体的举止,只有被绝望和戾气浸泡出的粗鄙与刻薄。
能在互相的嘲讽里接住话茬,用同样带刺的语气怼回去,反倒成了一种“合群”的证明。
没人会为几句粗话较真,就像没人会为地上的污泥驻足。
犯人们只认“不好惹”和“玩得起”这两种活法,约尔既不怄气也不示弱,恰恰踩中了这里的生存规则。
刚才还拿她开玩笑的人,此刻笑着拍了拍栏杆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