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天狼星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,他上前一步,几乎要贴到斯内普面前:
“你再说一遍,鼻涕精!”
“需要我重复吗?还是说你的耳朵也和你的脑子一样,被阿兹卡班的摄魂怪亲吻过,留下了可悲的永久性的损伤?”
斯内普毫不退让,声音依旧平稳,却字字如刀:
“另外,关于你提到的那位‘年轻人’……”
他话锋一转,眼中闪过一丝极快的光,带着报复性的快意:
“我倒是听说,她曾好心试图替某个不识好歹的、对自家财产漠不关心的人追回失窃的物品,结果却在那脏乱差的狗窝门口,被同样不识好歹的房主泼了一盆冷水。
看来,某些家族的傲慢与愚蠢,确实是会通过血脉遗传的,连基本的感激之情都匮乏得可怜,哈!”
斯内普就是要这么明目张胆的替约尔出气,话语中都在彰显着他与这位“年轻人”之间无话不谈的亲密关系。
小天狼星被噎了一下,关于约尔追索物品那件事,他事后并非完全没有一丝触动。
但被斯内普以这种方式提起,却使得他只剩下被冒犯的恼怒。
他对约尔的感觉很复杂,表面上是怂怂的讨厌:
她太精明,太有主见,甚至有些过分强大了,还有那些令人心惊的黑魔法,都让他这个“长辈”有些难以招架。
但心底最深处,又不得不承认,以她的年纪能做到这么多事,确实有令人赞叹的地方。
可这一切,在斯内普面前,都化为了更强的敌意。
“那是我的家事,轮不到你这个阴沟里的臭老鼠来评论!”
小天狼星低吼道:
“至于约尔……我警告你,离她远点!哦不,是应该警告她,离你远一点!你根本不配……”
“我不配什么?”
斯内普猛地扬声打断他,音调缓慢,却更具威胁性:
“西里斯·布莱克,收起你那套自以为是的‘保护者’姿态!你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只能像阴尸一样,在这座腐朽的坟墓里,徘徊!你有什么资格,对别人的交往,指-手-画-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