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父偃喃喃自语,一遍遍地重复着这八个字,眼中的光芒越来越亮,也越来越疯狂。
他缓缓站起身,走到简陋的窗边,看向皇城所在的方向。
之前,他看到的是一条通往权力巅峰的通天大道。
而现在,他看到的,是一场盛大而短暂的饕餮盛宴。
他,主父偃,将是这场宴会的主角。
他要用最短的时间,吃下最多的东西,享受最极致的权力,进行最痛快的报复。
至于最后的结局?
既然无法改变,那就……
尽情狂欢吧!
主父偃抬起头,再次看向天幕。
那张消瘦的脸上,缓缓绽开一个扭曲而森冷的笑容。
……
安定门城墙上,风和日丽。
这里是西安城墙的西门,虽然是主城门,但如今只保留了翁城,和安宁门比,还是缺少了月城,不够完整。
苏铭停靠在边上,喝了点水,润了润嗓子。
“推恩令虽然是阳谋,但提出这个计策的主父偃,却并非是唯一一位,将儒学化为利刃的儒生。”
苏铭的话锋一转,引出了一个新的名字。
“接下来要说的这位,他的家境,和主父偃截然不同。”
“他的学问渊源深厚,家中的藏书堪称汗牛充栋。三十多岁便开馆授徒,其授课方式极为独特的‘挂帷幔自讲,弟子在外听’,声名远扬。”
“如果说,孔子的儒学是基于礼仪、发乎人心的‘感化之术’,那么这位儒生的儒学,已然是魔改了七八分的‘驯化之术’。”
“一字之差,天壤之别。”
苏铭顿了顿,继续说道:
“这位通过多年的钻研与教学,也将儒学与另一门神秘学说完美融合。”
“那就是,阴阳五行学说!”
话音刚落,天幕的弹幕区便炸开了锅。
【死装货,无论什么时候,人只要读了点书就开始装。】
【挂着帘子讲课?玩的那么骚?】
【天人感应!!!】
【儒教,说到底还是得靠宗教化才能推广。】
【百家罢黜无奇士,永为神州种祸胎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