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他甚至还带了陶俑脚下踩的踏板。】
【他是第一个跳进去,还在里面待了一段时间的吧?】
【是的,估计也会是最后一个。】
【当初没有法律限制,现在进去是要蹲橘子的。】
【分位置,站在外围是蹲橘子,站在里面是踩缝纫机。】
……
嬴政看着下面抿嘴偷笑的刘邦,顿时无语。
两千年后的一个外国人,大老远跑到自己的陵寝陪葬坑里,装成陪葬的人俑这种事情,换谁来都属实难绷。
但也不至于那么好笑吧?
他阖了阖眼,不再理会天幕上的言语,转头看向身旁的扶苏。
“你把刚才的话,再说一遍。”
扶苏立刻上前一步,拱手道。
“父皇,天幕所言军功爵制弊端之事,此前儿臣与萧何等人也曾商议过,并在查阅御史府所藏的律令、图书后,给出了一些建议和措施,现已尽数抄录成册,还请父皇御览。”
说完,扶苏又从身后,捧出几摞沉甸甸的竹简。
左侧一排大臣们面面相觑。
不是?
对面那伙人是有备而来的吧……
他们这些时日里,到底和公子讨论了什么东西?
怎么文字有他们?国策也有他们?
一旁的内侍连忙上前,小心翼翼地接过,再呈到嬴政的案前。
嬴政看着那堆叠起来的竹简,忍不住揉了揉眉心。
秦国的制度,有那么不好吗?
不然为什么要写那么多的建议……
他随手拿起最上面的一卷,带着几分审视的意味,缓缓展开。
映入眼帘的,是朴实无华的标题。
——论时务。
嬴政顿了顿,继续往下看。
“哗啦——”
“哗啦——”
殿内一片沉寂,只剩下嬴政翻动竹简的声响。
所有人都在小心翼翼地观察陛下的神色。
而嬴政本人,正专心致志地看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