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我会这么说吗?”
真田猛然抬头,撞进一双含着笑意的眼睛。
那笑意浮在表面,底下却沉着冰棱般的锐利,仿佛能剖开他引以为傲的铠甲。
少年整个人像柄出鞘的唐刀,优雅又危险。
“很遗憾,我只会痛打落水狗哦!”
萩原夏生用最礼貌的敬语说着最刻薄的话,嘴角弧度精确得像用量角器丈量过。
他转动球拍的动作突然停下,冷冷一笑。
“说到底,心态不稳本身就是选手的缺陷。难道要我像哄小孩那样说‘没关系我们重来’吗?”
“嘶——”
场边的切原赤也不自觉后退半步,某种小动物的直觉让他下意识后撤。
这个一年级生此刻散发的压迫感,让他有点头皮发麻。
“包括赛前热身不足导致受伤——”
夏生突然想起什么,直接挥拍打出一记重球,破风声尖锐得像刀锋划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