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是囚禁!”柳烟烟怒吼。
“你是谋逆犯。”江知梨开门往外走,“官府没来接人之前,你归我管。”
门外,云娘候着。
“按我说的办。”江知梨低声,“加派四人轮守,不准她接触外物。若她试图自残,立刻制住。”
云娘点头离去。
江知梨站在院中,抬头看了眼天色。
日头已升,晨雾散尽。
她摸了摸袖中碎片,冰冷依旧。
回到内院静室,她将碎片放在桌上,取出放大镜细看。
纹路复杂,中间有个凹槽,形状奇特。
她忽然想起什么,拉开抽屉,拿出那本无字册子。
翻开最后一页,有一幅简笔图,画的正是类似物件。
旁边一行小字:**邪器窃运,核心分五。**
她盯着那图,片刻后提笔,在“柳烟烟”名字下方,添了一行新注:
**已得其一。**
外面传来脚步声。
云娘进来,递上一封信。
“城南客栈有个伙计偷偷送来的,说是一个穿黑袍的人留的,让他务必今日送到。”
江知梨接过信,封口未拆。
她正要打开——
心声罗盘再次震动。
**“她拿到了第一块。”**
十个字,如针扎进脑海。
江知梨猛然抬头,望向窗外。
院中空无一人。
但她知道,这句话来自远方某个看不见的人。
那个正在盯着这一切的人。
她缓缓放下信,手指抚过袖口银针。
然后,她将信压在砚台下,一句话没说。
阳光照进窗棂,落在桌角那块黑色碎片上,边缘泛出一丝暗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