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。他跑了,但我们缴获一把短刀,刀柄上有血迹。”
她皱眉:“伤了人?”
“巡夜的仆从手臂划了一道,不深。那人动作很快,像是专门引我们过去。”
江知梨忽然明白。
“不是引你们。”她说,“是甩掉追踪。他要脱身,又要留下线索。”
“什么线索?”
“血。”她说,“他知道我们会查血迹。他是故意让人受伤,好让我们以为他已经逃远。”
她转身就走。
“去西偏院废屋!快!”
一行人迅速赶到西偏院。那间曾被封死的屋子还在冒烟,屋顶塌了一角。江知梨绕到后墙,蹲下查看地面。
泥土松软,有新翻过的痕迹。
她伸手拨开灰烬,摸到一块硬物——是个铜牌,上面刻着“终”字。
和之前的“烬”一样,都是同一个组织的信物。
“他在等我们来找。”她说,“他知道我会来。”
话音未落,北边传来一声急喝。
“夫人!西墙有人翻出!”
她立刻下令:“封锁所有出口!点灯笼,沿墙搜!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!”
半个时辰后,暗卫押着一个黑衣人回来。
那人身材高大,脸上蒙着黑巾,双手被反绑,走路却很稳,没有挣扎。
江知梨站在前院中央,看着他被推到面前。
“摘掉。”她说。
暗卫扯下黑巾。
露出一张四十岁左右的脸,颧骨突出,眼神阴沉。
“你是谁?”她问。
男人冷笑:“你不必知道我是谁。你只知道,柳烟烟不是终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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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是棋子。”江知梨说,“你是幕后。”
“也算不上幕后。”他声音沙哑,“我只是个送终的人。”
“送谁终?”
“你们沈家。”他抬头直视她,“今日这一把火,不过是开始。你护得住一次,护不住一世。”
江知梨没动怒。
她走近一步,盯着他的眼睛。“你说开始,说明你还想再来。那你就不该被抓。”
“我本可以走。”他说,“但我得让你看见我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你要怕。”他嘴角扬起,“你越强,就越怕失去。我不杀你,我要你看着身边的一切,一间间烧光,一个个倒下。”
江知梨听完,轻轻点头。
“你很狂。”她说,“可惜你错了。”
“我哪错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