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禁军统领赵铮是我亲自点的人。”她说,“你带来的二十一名死士,已有十九人落网。剩下两个在北门挣扎,撑不过一刻钟。”
他忽然笑了。“你以为抓了我就完了?”
“我不止要抓你。”她走近一步,“我要你开口。”
“休想。”
“你不说,我也知道。”她从袖中抽出一张纸,“这是你过去三年联络各方势力的账目记录,每一笔银钱去向都清清楚楚。你收买了六名官员,策反了两名边关校尉,还在民间散布谣言说先帝遗诏另有内容。这些事,你做得很隐秘,但你忘了——有人会在你付钱时,心里想着‘这一笔够买十条命’。”
他瞳孔收缩。
“是你身边的人出卖了你。”她说,“不是叛徒,是恐惧。他们怕死,怕连累家人,怕你失败后被清算。所以当我放出风声说‘首恶必究,协从不问’,他们就开始往衙门递条子。”
他咬牙:“那你现在就杀我。”
“我不杀你。”她说,“我要你活着,当众认罪。”
“你不怕我反咬一口?说我背后另有主使?说你江家也藏了前朝遗物?”
“你说吧。”她直视他,“我会拿出证据,一条条驳倒你。然后百姓会知道,你是疯狗,而我是猎人。”
外面的脚步声停了。
门被轻轻敲了两下。
“夫人。”是陌生的声音,“人都齐了。”
江知梨看向他。“最后问你一次,要不要自己走?”
他站着不动。
她走出屋子,对门外侍卫说:“带进去,按原计划押往大理寺。沿途示众,不准蒙面。”
侍卫应声入内。
两人上前架住他手臂。
他没有反抗,任由他们拖行几步,突然停下,回头看着江知梨。
“你不是沈挽月。”
“我不是。”她说。
“那你到底是谁?”
她看着他,没有回答。
侍卫推着他往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