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回答,只是转身走到柜前,打开抽屉取出一个小布包。递过去时,指尖微微发紧。
“这是我当年用过的艾草贴。”她说,“每个月经期过后贴三天,暖宫。”
林婉柔接过,布包还带着一丝药香。
“谢谢母亲。”她低声说。
“不用谢。”江知梨坐回椅子,“你们能听进去话,就是对我最大的回报。”
三人又说了几句日常琐事。临走时,江知梨叮嘱:
“继续保持作息,饮食别乱改。等入秋后天气转凉,更要防寒。”
“我们记住了。”沈怀舟拱手。
林婉柔回头看她一眼,“母亲保重。”
门帘落下,屋里只剩江知梨一人。
她没动,坐了很久。最后伸手按了按心口的位置,那里有一道旧伤,每逢换季就隐隐作痛。
但她没皱眉,也没叹气。
第二日清晨,鸡未鸣,院中已有动静。
沈怀舟和林婉柔并肩站在原地,衣服整齐。太阳还没出来,天空灰白。
“今天风大。”林婉柔说。
“再站一会儿。”沈怀舟说,“差一刻钟。”
他们没动。风吹乱了她的发,他抬手替她拢到耳后。
片刻后,第一缕光落在屋檐上。
林婉柔闭眼感受温度。
“二哥。”她忽然说,“我想试试早上练字。”
“好。”他说,“我陪你。”
“写什么呢?”
“写你想写的。”他顿了顿,“比如,每日记录。”
她笑了,“那你也要写。”
“我写战报习惯了。”他说,“写别的不会。”
“那就学。”她睁开眼,“我们一起学。”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太阳升起来了。光线照在两人脸上,暖而平实。
午饭时,厨房做了炖羊肉。林婉柔只吃了几口萝卜,肉全夹给了沈怀舟。
“你补。”她说。
“你也吃。”他把一块瘦肉放她碗里,“别光顾我。”
她没推辞,吃了。
晚上他们早早回房。灯熄之前,林婉柔拿出纸笔,写了四个字:**今日无病**。
沈怀舟靠在床头看她写。
“明天写什么?”他问。
“明天写……”她想了想,“晨光如常。”
他点头,“好名字。”
第三日,他们依旧准时起身。
这次林婉柔带上了薄毯。风冷,她披在肩上,仍坚持站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