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银到了?”他起身问。
沈晏清解下箱子,打开锁,取出一锭银当众砸在地上。清脆一声响,银面无裂痕。
“三千两现银,全在这里。”他说,“另有一千七百两已转入永昌号,明日即可支取。”
孙押运官弯腰捡起银锭,翻看火漆印,又咬了一口,点头:“成色没问题。”
“货呢?”沈晏清问。
“都齐了。就等银子通关,明早启程。”
“不必等到明早。”沈晏清盯着他,“今夜就走。连夜赶路,避开关卡盘查高峰。我随你们一道去。”
孙押运官皱眉:“您是主家少爷,这路上……”
“我不怕苦。”沈晏清打断他,“我娘把钱给我,不是让我站在这儿听你讲难处的。我要看到货安全出关,看到人一个不少回来。”
孙押运官沉默片刻,终是点头:“好。整队!半个时辰内出发!”
众人迅速行动起来。沈晏清站在一旁,看着他们套车、拴货、分发干粮。他没去歇息,也没喝一口水,只是来回巡视,检查每一辆车的绳索是否牢固,每一包货物是否封严。
中途,一名护卫凑过来问:“二爷,真不用休息?这一路山路多,夜里不好走。”
“我知道路不好走。”沈晏清冷声答,“但也知道,银子一旦到账,对手就不会再给我们第二次机会。他们等的就是我们迟一天、拖一时。我们现在走,就是抢时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