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最得意的这个学生，真是命运多舛。

聪明能干又孝顺，长得又好，但就是家庭不好，父亲不在，母亲生病，一路走得不容易。

苏长玉端起茶杯，沉默了片刻，最终叹了口气。

他已经托了老邱，名额应该有小默的一份。

他够格，考卷答得也不错。

但老邱也说了，不敢保证，只是隐晦地提了几句：这个实验室已经不是学校能完全说了算的了，还得政审。

苏长玉听到那句“政审”时，心里凉了半截，就怕这次进国安的事会影响到结果。

而他也找人打听过小默的事，对方隐晦地说：

事情不严重，只不过是无妄之灾，一般不会牵连。

这才是他这三天不担心的原因。

苏长玉放下茶杯，看着对面的沈默几天没见精神不错，人也没有瘦，语气放轻：

“回来就好，先别想太多，这几天你妈妈那边我已经让人去看过了，一切都好。”

沈默端着茶杯，低头应了一声：“谢谢教授，要不是您，我还得担心母亲的安危。”

苏长玉摆了摆手：“只要你好好的……”

他话没说完，桌上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。

他看了一眼屏幕，是同校的老友，接起来：“喂？”

对面的人兴奋得声音都变了调：“老苏！快看电视！”

苏长玉皱了皱眉，把手机拿远了一些：“老罗，怎么回事，别这么激动。”

“你快开电视，央视！”

听到电话内容的沈默已经放下茶杯，起身走过去按开了电视开关。

屏幕上画面亮起来，里面正是一个正在播报的新闻画面。

大领导和穿着军礼服的各位将军高官正在握手，神情庄重，背景是整齐的队列和飘扬的旗帜。

苏长玉看着屏幕上微笑着的大领导，声音不自觉地低了几分：“这是……”

电话那头传来激动得几乎颤抖的声音：“是洲际导弹！是导弹！我们也有洲际导弹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