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宾心头一震,急切地望向徐陆。只见徐陆不慌不忙地叼着雪茄,借大飞的烟点燃,冲他神秘一笑。
靓妈,动作快点儿!肥佬黎扭着身子喊道。
陈耀的不安愈发强烈,厉声追问:你到底举不举?
靓妈依旧从容:都是洪兴的栋梁,叫我怎么选?
这番话如同惊雷炸响,全场哗然。唯有徐陆笑意更深。
你什么意思?陈耀目露凶光。
“阿耀,慌什么?选龙头最重要的是公道。”
陈耀暗骂公你老母,难道徐陆没给你塞钱?老子可没少孝敬你。
“阿耀和阿陆我都很看好,这下难办了。”
靓妈耸肩摊手,笑得意味深长:
“干脆弃权吧,谁都不得罪,多好?”
“靓妈,你这招够狠。”肥佬黎拍案而起。
靓妈冷笑:“怎么?非要我阿耀才叫公道?”
肥佬黎涨红了脸:“操!要不是看在蒋震的面子......”
话到嘴边突然刹住——谁都知道这是靓妈的忌讳。当年蒋震临终前特意嘱咐蒋天生,必须让这位如夫人坐稳堂主之位。
靓妈的脸色瞬间结冰。
大飞叼着烟起哄:“黎胖子,话说一半烂舌头?”
正愁没台阶下的肥佬黎立刻调转枪口,跟大飞翻起陈年旧账。
洪兴总堂霎时炸开锅。
陈耀指节捏得发白。
失策!
千算万算,没算到靓妈这颗暗棋。
临门一脚被捅刀子。
现在怎么破局?
正焦灼时,口水鸡的茶盏重重磕在桌上:
“吵够没有?洪兴还没散伙呢!”
声浪渐渐平息。
陈耀深呼吸稳住心神。
眼下只能指望这位元老推自己当代理龙头——只要掌了实权,后面就好操作。
毕竟现在掌印的兴叔,明显站在徐陆那边。
那老狐狸,八成收了黑钱。
陈耀心里早有盘算,但眼下的局面让他无法开口,更不便与口水鸡私下商议。
他只希望自己送上的20万港币能让他想到这件事。
洪兴现在正处于关键时期!
口水鸡为当前形势定了调,接着说道:社团不能群龙无首,否则外人就会趁虚而入。
口水叔,您德高望重,请给兄弟们指条明路。基哥高声说道。
好,我有个建议。
口水鸡开了个头,暗自思索这个提议是否可行。
徐陆盯着他,心想这老狐狸在打什么算盘。
这种时刻决不能被人牵着鼻子走,必须掌握主动权。
何况傻强已经汇报过,陈耀之前找过他。
若让口水鸡提出选龙头的方案,自己就会陷入被动。
就在口水鸡要说出建议时,徐陆突然起身。
阿陆,你有什么看法?口水鸡问道。
徐陆面色凝重,沉声道:大家都看到了,6:6的票数说明我和陈耀都无法上位。
那又怎样?口水鸡反问。
那就再选一次!肥佬黎嚷嚷道。
重选?怎么选?再投下去只会引发内斗!
徐陆毫不客气地呛声。
陆哥,你说该怎么办?太子适时询问。
徐陆点燃雪茄,缓缓说道:我认为目前最重要的是团结。正如口水叔所说——这是非常时期。
如果现在内讧,别说东兴,新记、号码帮和三联帮哪个不是虎视眈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