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强蹲下检查,确认死亡后,向徐陆点头示意。
第二天,搞事雄遇害的消息迅速传遍狭小的**。
作为**第二大社团的掌舵人,搞事雄名声在外。
水房的三大据点一夜之间被扫平,搞事雄毙命,整个**江湖无人不晓。
庞大的水房势力顷刻崩塌,其手下为争权夺利大打出手。
而在徐陆这边,当夜他就调回大部分战堂成员,仅留下骆天虹、傻强、山鸡和两名得力干将。
山鸡不解,问傻强:“老大只留这几个人,万一和其他社团开战怎么办?”
傻强答道:“老大说了,再打也用不着洪兴亲自出手。”
……
正午时分,氹仔某茶馆内,这里是**社团胜义堂的总部。
胜义堂老大摩顶平猛吸一口烟,面色阴沉。左右几位堂主同样愁容满面。
摩顶平重重吐出一口烟,懊恼道:“我早说过洪兴不好惹!‘打垮洪兴’这名号是他们打出来的!你们偏让我和三联帮合作,现在好了吧?搞事雄三千多人,一夜之间就完了!现在怎么办?”
众人沉默不语。他继续吼道:“怎么都不说话了?之前三联帮送钱来,你们个个喊打喊杀,现在呢?要和洪兴开战吗?”
一名堂主低声说:“华哥,钱都收了,还能怎样?奇怪的是,洪兴没派多少人,怎么就把水房端了?”
“啪!啪!”摩顶平猛拍桌子,怒喝:“可洪兴就是办到了!搞事雄死了,下一个就是我们!”
话音刚落,一辆黑色奔驰停在茶馆外。车上走下三名男子。为首的不到二十岁,面容俊朗;中间一人留着莫西干发型,额前一缕头发遮眼,手持长剑;最后一人戴墨镜,拎着水果刀。
“站住!你们谁?”胜义堂一名堂主大喝。
徐陆未答,径直拽过椅子坐下,随后掏出古巴雪茄抛给骆天虹和山鸡。
山鸡迅速掏出打火机,为徐陆点燃雪茄。
胜义堂众人一脸茫然。
操!你们是谁?敢这么狂,快说!摩顶平厉声喝道。
山鸡吐出一口烟圈:哪个是摩顶平?
** 敢叫老子名号?摩顶平怒目圆睁。山鸡嗤笑:凶什么?我大哥找你。
摩顶平立刻盯住徐陆。
你们到底什么人?黑仔花满脸不屑。
洪兴,龙头徐陆。山鸡慢悠悠道。
洪兴?!众人顿时呆若木鸡。
摩顶平硬生生把到嘴的脏话咽了回去。
徐陆环视全场,淡淡道:今天来就一句话:胜义堂别插手后面的事。
昨晚的事是不是你们干的?一个堂主质问。
你说呢?徐陆挑眉轻笑。
另一个堂主追问:有证据吗?
徐陆眯起眼睛:再说一遍?
我说你们要是......
话音未落,骆天虹已揪住那人衣领,将一百六十多斤的壮汉直接甩出茶馆。重重砸在街面上,半晌爬不起来。
山鸡叼着烟:我大哥赶时间。记住,都给我老实待着!
胜义堂全员目瞪口呆。
胜义堂的马仔们瞧见骆天虹把那位堂主像拎小猫似的甩出去,全都不敢吭声,连狠话都不敢撂。
短暂的寂静后,摩顶平木然地点头,声音沙哑道:“行……”
“ ** 没吃饱?大声点!”山鸡厉声喝道。
“行!从今往后我不掺和他们的破事,洪兴大哥说啥是啥!”摩顶平扯着嗓子喊道。
徐陆听完,这才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,笑道:“那就不多打扰了,告辞。”
……
同一时刻,**某处临海别墅内。
三联帮龙头雷功坐在客厅,手里捏着一份**日报。
头版赫然印着“搞事雄毙命,水房内乱”的标题,副题简述了昨夜搞事雄三名**遭袭,五十六名小弟死伤的过程。
放下报纸,雷功怔住了。
昨天,搞事雄还坐在这儿和他谋划如何将洪兴赶出豪江。
可一夜之间,人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