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洪兴服饰现在月利润五千万,而且还在增长,今年预计总营收六个亿!”
占米听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,这数字抵得上多少小帮派全年的收入,还只是洪兴的冰山一角。
“徐先生,为什么选我?”他强压着激动问道。
徐陆轻描淡写:“我一向看重人才,物尽其用。”
“我愿意加入洪兴,”占米突然说,“但除了服装生意,我还要争堂口扛把子的位子。”
这个让徐陆微微皱眉,却并不意外。
贪婪是人性最原始的驱动力,占米也逃不过这个宿命。
沉吟片刻后,徐陆凝视着占米冷声道:先把A货生意管好,等社团打下新地盘再谈你那个。
明白,徐先生!占米顿时喜形于色,声音洪亮地应道。
有了占米助力,洪兴在商业领域终于补上了短板。
徐陆突然想起什么,话锋一转:知道西贡大傻吗?
大傻?
这突如其来的问题让占米一时语塞。
西贡谁不知道大傻?他掌控着整个走私车渠道,在当地赫赫有名。
占米拼死拼活一年顶天挣个千把万,大傻光靠走私车就能轻松赚几千万,手下马仔足有五百之众。
不过这人不掺和江湖恩怨,只管闷声发财。
听说他搞了个走私车公司?货源哪来的?徐陆眯起眼睛追问。
占米连忙答道:据说是从欧罗巴那边运来的,好像跟大不列颠的光头党有关联。
光头党?
徐陆眼中精光乍现。
他自然清楚这个名震欧罗巴地下世界的组织——统一剃着光头,西装革履抽雪茄,看似优雅却心狠手辣。
衣领里藏着剃刀片是他们的标志,江湖人称剃刀党。
小主,
这个1922年崛起的帮派,早就是伦敦地下世界的无冕之王。
这里不仅是全球金融枢纽,也是制造业和金属加工业的核心...
刹那间,无数念头在徐陆脑海中闪过。若是能与光头党搭上关系,势力必定能飞速扩张。
占米,你带几个弟兄去找大傻,就说我要见他。徐陆吩咐道。
明白,徐先生。占米虽心有疑惑,还是毕恭毕敬地领命而去。
正午时分,西贡码头旁的车队一字排开。清一色西装革履的精悍青年伫立街头,瞬间成为焦点。这是洪兴在西贡的首次大规模亮相。
占米,你这是唱哪出?到场的大傻望着眼前阵仗,满脸惊愕。
数百名杀气腾腾的壮汉列队而立,任谁见了不心惊?
大傻哥,咱们老交情了,我怎么可能对你不利?
那...那倒是...大傻木讷地点头。
我现在跟了洪兴,负责商业板块。徐先生想见你。
洪兴徐先生?大傻更困惑了。
未及多想,他便被占米拉进法拉利,一路恍恍惚惚来到洪兴大厦。
见到徐陆的瞬间,大傻震惊得说不出话。
你好。沙发上的徐陆起身微笑。眼前的大傻全无电影里的跋扈模样,反倒透着几分憨厚。
您...您好,徐先生。大傻这才回神,小心地鞠了一躬。
震惊!眼前这位年轻人竟是赫赫有名的洪兴掌舵人!
请坐,放轻松。占米,上茶。徐陆淡然吩咐。
明白,徐先生。占米立即回应。
大傻局促不安地落座。
占米为大傻斟上一杯碧螺春,徐陆则品着惯常的武夷山大红袍。
翠绿的茶汤吸引了大傻的目光,这是他首次在会面时被奉上清茶而非啤酒。
在香江,以茶待客往往是顶级富豪的做派。
他悄悄打量四周,对徐陆的认知又刷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