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两位夫人所生的孩子都不是陆法的……”
“嘶……细思极恐。”
“难怪传言陆法的两位夫人都先后去世,要知道陆家作为南开镇第二家族,稀世珍宝无数,怎么可能这么巧,让家主夫人因病死去?而且陆家也没传出有人杀了两位夫人……”
“你是说,陆法早就知道两位夫人都有问题,才亲自动手……”
“嘘,你特么不要总是‘你是说’,搞得全是我猜测出的一样,这些话你要乱说,你的责任最大。”
“别说了别说了,这家族内的事真是恐怖至极,以后少揣测。哎,陆法也是一个可怜人儿啊,这跟晚年丧子有什么区别。”
“停,看戏吧,别说了。”
陆虎此刻被赤木抓在手中,随手一丢,落在了陈海面前,他没能站稳,瘫软在地,大口喘着粗气。
他侧头看着刚才所在位置的大坑,心有余悸。
“谢谢陈大人……”陆虎怒气支撑着身体,跪在陈海面前,磕头道谢。
“说吧,如果消息真实可靠,那你就是陈家人,如果不真实,那你还是陆家人。”
陈海的声音不大,但其中的意思很明显。
说假话,那就丢下他,让陆沧海和他对话。
“小人不敢骗大人,此事绝对属实。”陆虎牙齿一咬,心一狠,坚定道。
“说这件事之前,我先问你,你是陆法家主的亲儿子吗?”陈海饶有兴趣低头看着陆虎问道。
“……啊……”陆虎一愣,脸色尴尬。
“不知道?”陈海略微有些失望。
“不是,我知道,我娘曾经给我说过,我不是陆法的儿子,让我争夺家主之位不要手软,不然以后被发现,根本没退路,只有拿到权利,才能更好的活下去,以及变得更强大。”
陆虎用尽全力分析刚才听到的风言风语,根据陈海的询问而巧妙的回答。
此刻是不是陆法的儿子已经不重要了,反正陆法都要杀他,相反,不承认是陆法的儿子,那陈家的顾忌和防备也会小一些,也许不能拿出陆法与周泰合谋杀陈亮的直接证据,也能保下他的命。
小主,
灵动境八重,放在陈家也不算弱了,最大的问题就是身份,毕竟谁也不想招一个卧底进家族大院。
现在陈海的这一问,倒是给了陆虎回旋的余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