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百道乙木雷丝如灵蛇出洞,缠缚假人,汲取能量,阵法光芒迅速熄灭。
她收剑而立,气息微喘,看向紫霄尊者。
紫霄尊者微微颔首:“招式形态与灵力运转大致无误,乙木生机与雷霆毁灭之意融合尚可。”他话锋一转,指出关键,“然,你之‘枯荣’,过于刻意。衰败便是衰败,生机便是生机,转换间斧凿痕迹太重,失了自然流转之意。”
他并指如剑,凌空一点,一道细微的青色雷光射出,在空中自然演化。那雷光初时充满勃勃生机,随即生机内敛,转为万物凋零的寂灭之意,接着寂灭之中又有一点灵光萌发,重焕新生,循环往复,浑然天成。
“再看‘夺生缠’,”紫霄尊者继续道,“你之缠绕,意在束缚与掠夺,却少了一份‘润物细无声’的渗透。乙木之力,亦可如春雨,无声浸润,待其察觉,根基已损。”
他再次点出一道雷丝,那雷丝细若游丝,飘忽不定,并非强行缠绕,而是如同活物般,寻隙而入,悄然附着在另一块完好的试剑石上。起初试剑石毫无异状,数息之后,其内部灵韵竟如冰雪消融般,无声无息地被抽离,表面却依旧完好。
云篆曦看得心神震动,恍然大悟。她之前的练习,只重其形,未得其神,更未能领悟其中阴阳转换、生灭循环的自然道韵。
她深深一揖:“弟子受教!”
“明悟便好。剑诀修行,非一日之功,需细细体悟。”紫霄尊者语气平和,“你且在此好生揣摩,将这两式练至圆融,再谈后续。”
“是,师父!”
紫霄尊者身影消散,雷帝也“呦”了一声,化作银光不知跑去何处玩耍。
云篆曦独自留在演武场,反复回味着师父的演示与指点。她不再急于求成,而是放空心神,尝试去感受乙木雷霆中蕴含的那份生发、滋养、以及于无声处听惊雷的意境。
幻曦剑再次挥动,青翠雷光流淌,虽不及师父那般浑然天成,却少了几分刻意,多了一丝自然灵动的韵味。
接下来的时日,云篆曦过上了规律而充实的修炼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