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和尚凝望着他沉静的侧脸,不再心浮气躁,不由得心头大悦,眼中满是欣喜。
看来,这佛门总算是后继有人了!
女寮舍内,
叶苏黎不习惯的皱了皱的小鼻头。
她每日都用一些清水擦身,身上只有淡淡的酸气,可…
现在八个女人和十二个男人住一间寮舍一起,七天没洗澡的又流汗的众人,升华了周遭的酸臭味浓得呛人。
叶苏黎攥着衣角,只想赶紧逃离这个鬼地方,实在是受够了。
燕北晨瞧着她愁眉不展的模样,忍不住问:“你是在担心夜里会有危险?”
叶苏黎闻言,尴尬地扯了扯嘴角,干笑两声,没敢说实话,只道:“有一点,过一会就好了。”
危险她不是不怕,只是相较之下,这寮舍人多拥挤,酸臭味直冲鼻腔,才是真的让她坐立难安。
说起来,一行人里就她家底子最薄,父母外婆至今还住在乡下。
反倒是家境最好的燕北晨,自始至终都没露出半分嫌弃的神色。
这么一想,叶苏黎反倒觉得自己有些太矫情了。
燕北晨瞧出她不愿再聊,径直坐到床上闭眼休憩。
叶苏黎看着他,素来清隽的眉眼掩不住倦意,心里隐隐发疼。
这几天他们跑前跑后没歇过,这会儿有空,自然该好好歇着,补充体力才是正事。
燕北晨突然察觉到她的视线,倏然睁开眼望过来。
叶苏黎压根没留意,还在盯着他的侧脸发怔。
燕北晨忽然低笑一声,那笑容温润得像化开的春水。
叶苏黎心头一跳,手忙脚乱地移开视线,盯着地面的纹路假装镇定,耳朵却悄悄红了。
明明眼下压力大得让人喘不过气,他这笑却格外真诚,还夹杂着一点不易察觉的纵容。
寮舍里人多口杂,根本不方便讨论正事——若是直言不讳,难免会引得那些普通人恐慌混乱。众人商量定了,有什么要紧事,一律在群里发消息通知。
群聊天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