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起灵！你干什么！”黑瞎子猛地站起来，椅子被带得向后翻倒，发出刺耳的声响。他冲过来想拉开两人，却被张起灵冷冷地瞪了一眼。

那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空茫，也没有了温和，只剩下一种纯粹的、不容侵犯的占有欲，像极了他未失忆时，护着她闯过古墓机关的模样。

“你能抱她，我为什么不能？”张起灵看着黑瞎子，一字一句地重复，声音里带着点委屈，更多的却是坚定。

这些日子他看得分明，黑瞎子可以牵她的手，可以摸她的头发，可以在她笑的时候靠得很近，甚至昨晚，他还看到黑瞎子从她房里悄悄进去，出来的时候衣襟上沾着根她的长发。

他们说那是“亲近”，是关系好的表现。那他也想亲近她，也想和她关系好，为什么不可以？

“我和她……”黑瞎子气得语塞，他和游枭之间的情愫是藏在烟火里的默契，是风雨里磨出来的牵绊，怎么是张起灵这种“白纸”能懂的？

“你和我不一样。”他憋了半天，冒出这么一句。

“哪里不一样？”张起灵追问，手臂收得更紧了些，把游枭抱得更牢。

游枭被夹在两人中间，心里又乱又慌，却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。

她能感觉到张起灵抱得有多用力，仿佛怕她被抢走似的，那点笨拙的执拗，竟让她想起初见时，他默默挡在她身前，替她挡住滚落的巨石。

“张起灵，你先松开。”她轻轻拍了拍他的背，声音放得很柔，“有话好好说。”

张起灵没松手，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些，闷闷地说：“我不要。”

这三个字带着点孩子气的耍赖，却让黑瞎子的火气瞬间消了大半，只剩下哭笑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