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沉默地贴好最后一张福字,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照下来,落在他们身上,带着淡淡的暖意。院子里的小辈们跑过,笑着喊“九玉哥”“族长夫人”,清脆的声音打破了尴尬的沉默。
“族长让你过去一趟。”一个小族人跑过来,仰着脸对张九玉说。
“知道了。”张九玉点头,转身看向游枭,想说什么,最终却只是道,“我先过去了。”
张九玉走到议事厅门口,停下脚步,压下心头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,推门走了进去。
议事厅里,张起灵正和几位长老讨论着年后的安排,看到他进来,抬了抬下巴:“过来。”
张九玉走到他身边,听着长老们部署接下来的任务——清查汪家余孽的收尾工作,安抚各地族人,还有……送张小可去南方的旁支休养。
“小可的身子骨弱,长白山的冬天太冷,让她去江南待些日子。”张起灵道,“你亲自送她去,顺便查一下那边的眼线是否稳妥。”
“是。”张九玉点头,心里却莫名地松了口气,又有点说不清的失落。
年关的风带着喜庆的暖意,却吹不散他心头的迷茫。
他知道有些念头是错的,是违背族规的,是对不住族长的。可那颗不受控制的心,却像被那缕红线缠上了,越收越紧。
小辈口中的“族长夫人”这四个字像根细针,猝不及防地扎进张九玉心里,疼得他呼吸一滞。
所有人都在提醒他,她是族长的女人,是他该敬着、远着的存在。身份的鸿沟像长白山的深渊,横亘在他们之间,看得见,摸不着,却足以让人绝望。
“对呀,她是族长夫人。”张九玉低声重复着,指尖攥得发白。
可念头刚落,另一个荒诞的想法又冒了出来——张家的规矩里,大多时候是族内通婚,但因男女比例失衡,只要本家麒麟女愿意是可以共侍一妻的。只有族长才可以独占麒麟女,可若是族长夫人
两人沉默地贴好最后一张福字,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照下来,落在他们身上,带着淡淡的暖意。院子里的小辈们跑过,笑着喊“九玉哥”“族长夫人”,清脆的声音打破了尴尬的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