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,你别信他!”张九玉急道,“他是张家的叛徒,心里只有算计,绝不会好心给我们线索!”
“我知道。”游枭把玉佩揣进怀里,“但他既然提到了鬼玺,肯定知道些什么。”
她看向黑瞎子:“你觉得他想让我帮什么忙?”
黑瞎子摸了摸下巴,眼神深沉:“不好说。张日山是佛爷的人,可能是佛爷安排他做的。
“不管他想干什么,鬼玺的线索不能放过。”游枭攥紧了玉佩,“明天我去会会他。”
“我陪你去。”张九玉立刻道。
“我也去。”黑瞎子接口,语气不容置疑,“这老狐狸的场子,多个人多个照应。”
游枭点头:“好。”
拍卖会已经结束,楼下的人渐渐散去。三人也没了继续待下去的兴致,起身离开了新月饭店。
回去的路上,张九玉还在愤愤不平:“张日山就是个叛徒……”
四合院的晚饭简单却温馨,黑瞎子买了只烤鸭,游枭吃得满嘴流油,连张九玉都被她塞了两块鸭皮,脸上难得露出点柔和的笑意。
可饭吃到一半,游枭忽然放下了筷子,鼓着腮帮子,像是想起了什么不痛快的事,眉头越皱越紧。
“怎么了?噎着了?”黑瞎子递过一杯茶水。
游枭接过水喝了一口,愤愤不平地说:“我突然想起,之前我刚从墨脱到这,还没来得及好好逛北京,就被张日山那个老狐狸给绑了!”
她越说越气,拍了下桌子:“那时候我手无缚鸡之力,被他关在小黑屋里,又饿又怕,现在想想就窝火!”
黑瞎子挑了挑眉,知道她这是勾起了旧怨。
游枭忽然坏笑起来,眼睛亮晶晶地看向黑瞎子,像只憋着坏主意的小狐狸:“宝贝瞎瞎,你对北京熟,知道张日山的家在哪儿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