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该往哪儿去，就往南走。走了很久，听到有人提起‘张大佛爷’，姓张……想着或许是要找的人，便去了长沙。”

“见到张启山后，他认出了我的身份，我看到他身上的穷奇纹身时，便更加确定他是张家人。”

“有天，我去照相馆拍了人生第一张照片。”说到这儿，他顿了顿，声音轻了些，“我怕自己以后有忘记了，就把鬼玺的线索藏在了照片背后，交给了张启山，然后便离开了长沙。”

“原来是把照片交给张启山保管了。”游枭听完，气鼓鼓地攥起拳头，“这张启山可真是坏呀，明明都知道你的身份，上次还那样为难你。”

张起灵抬手摸摸她的头，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，语气平和：“别生气了，气坏身子不值得。”

“哼。”游枭撇撇嘴，心里的火气却消了大半，“那咱们明天就去找张日山，把和解的事说清楚，顺便问问照片的下落。”

张起灵点头应下：“好。”

夜幕降临，四合院渐渐安静下来。游枭这几天带着张起灵回了自己以前住的房间——总不能让黑瞎子腾地方，以那家伙的厚脸皮，说不定真能提出三个人挤一张床，还是自己的房间最稳妥。

房间里陈设简单，还是她离开时的样子。游枭坐在床边，脑子里却总绕不开那张照片。张起灵说他只拍过那一张，可她怎么就觉得在哪见过呢？那种模糊的熟悉感，像藏在记忆深处的碎片，怎么也拼不起来。

“在想什么？”张起灵走过来，在她身边坐下，目光落在她蹙起的眉头上。

游枭抬头看他，眼神里满是疑惑：“我在想照片的事。你说你只拍过一张，可我怎么感觉好像见过你的照片？就是……想不起来在哪儿见的了。”

张起灵看着她这副蹙眉苦思的样子，眼底泛起柔和的笑意。分别这些日子，他对她的思念早已在心底积成了海，此刻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庞，那些压抑的情绪便再也藏不住了。

他伸手将她揽进怀里，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，带着不容抗拒的温柔。没等游枭反应过来，他的吻便落了下来，轻柔而缠绵，像是在诉说着分别的思念，又带着失而复得的珍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