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样?”大长老忍不住追问,看着游枭苍白的脸,心里直发沉。
老医者叹了口气,摇了摇头:“夫人的脉象很怪,像是……像是精气神在一点点散掉,又不像生病,倒像是……”他顿了顿,艰难地吐出几个字,“像是被什么东西吸走了生气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黑瞎子急了,“什么叫吸走了生气?”
“老夫也说不清楚。”老医者满头大汗,“从未见过这种脉象,夫人的身体底子很好,可这气息却弱得像随时会断……”
张起灵抱着游枭的手臂紧了紧,指节泛白。他低头看着怀里毫无反应的人,她的嘴唇都没了血色,往日里亮晶晶的眼睛紧闭着,像个易碎的瓷娃娃。
“会不会是汪家的人?”二长老沉声道,“他们一直躲在暗处,说不定用了什么阴损的法子!”
三长老也点头:“定是他们!夫人是族长的软肋,他们想借此要挟族长!”
黑瞎子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,拳头捏得咯咯响:“要是让我查到是他们干的,我扒了他们的皮!”
张起灵却摇了摇头,眼神锐利如刀:“不像。汪家要的是鬼玺和张家的秘密,不会用这种没把握的手段,这更像是……一种诅咒,或者是某种古老的禁制。”
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黑瞎子的声音带着颤抖,一向玩世不恭的他,此刻眼里只剩下恐惧。
大长老沉吟片刻:“老医者,你有没有什么法子能稳住夫人的气息?”
老医者想了想,点头道:“可以试试用长白山的千年雪莲和暖玉温养,或许能暂时护住她的生机,但这只是权宜之计……”
“快去准备!”张起灵立刻吩咐,声音不容置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