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瞎子离开墨脱后,就成了真正的江湖浪人。
他没什么明确的目的地,背着个旧行囊,戴着那副磨得发亮的墨镜,从藏地的雪山走到江南的水乡,从塞北的草原逛到岭南的渔村。
他像一阵风,无拘无束,却又带着沉甸甸的牵挂。
寻找“平衡者”的事,他没什么头绪。游枭外婆的预言里没提姓名,没说时辰,甚至连大致的方位都含糊不清。
黑瞎子有时会对着月亮自嘲地笑——这他妈跟大海捞针有什么区别?
可他不能停。
他知道,那个还没出生的孩子,是游枭醒来的希望。
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,他也得把人给找出来。
只是无论走多远,做多少事,他心里总有个角落是空着的,装着那个穿着红棉袄、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小丫头。
每到一个地方,他最先做的就是找当地的吃食。
在西安的巷子里,他捧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羊肉泡馍,掰着馍块,忽然就笑了。
这玩意儿汤浓肉香,小丫头肯定
黑瞎子离开墨脱后,就成了真正的江湖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