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众人,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笃定:“这孩子,是咱们九门的未来。”
这话一出,在场的人都愣住了,随即爆发出一阵惊叹。
九门这些年看似风光,实则内部矛盾重重,早就没了当年的鼎盛。
齐八爷说吴邪是九门的未来,这分量,重得让人不敢想象。
“八爷,这话可不能乱说。”解九爷皱着眉开口,“孩子还小,担不起这么重的名头。”
“我齐铁嘴从不打诳语。”齐八爷摇头,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,“他的命格能平衡九门的气运,只是……这孩子未来的路,怕是不会太平。”
吴老狗的心沉了下去,他不怕孙子有出息,就怕他卷入这些纷争。
可齐八爷的话,由不得他不信。
“该来的总会来。”他深吸一口气,看着襁褓里重新睡去的吴邪,眼神变得坚定。
这个叫吴邪的孩子,从出生起,就注定要背负起不一样的命运。
而远在千里之外的墨脱,藏海花田下,那朵包裹着游枭的花苞,忽然轻轻颤动了一下,花苞上的红光比往日明亮了几分,仿佛感应到了什么。
一年后,解雨臣满月那天,天空难得放了晴,阳光透过雕花窗棂,在婴儿床的锦被上投下细碎的光斑。
吴老狗抱着刚满一岁的吴邪,熟门熟路地穿过解府的回廊。
吴邪已经能坐稳了,穿着件虎头小袄,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四处看,小手还攥着吴老狗的衣襟,咿咿呀呀地哼着不成调的调子。
“老解,我来看看咱这小侄孙。”吴老狗一进正屋,就扬声笑道。
解九爷正逗着襁褓里的孩子,闻言回头,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:“快进来,你看这小子,刚生下来就睁着眼,精神得很。”
吴老狗走近一看,解雨臣果然长得周正,眉眼清秀,小嘴巴抿着,不像吴邪总爱流口水,倒有几分解九爷的斯文劲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