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解雨臣真的发作,游枭赶紧攥紧他的手,用力往房间里带。
“别理他,他就这副德行!先进来,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她半拉半拽,把浑身戾气的解雨臣拖进房。
房门一关,隔绝了屋外所有喧嚣。
房间里只剩他们两人,暖黄的灯光落下来,裹着解雨臣周身未散的冷意。
他垂眸盯着她,指尖还攥着她的手腕,语气沉得发紧。
“话,什么话?”
他心里已经绷到了极致,甚至做好了最坏的打算——只要她开口为汪炽求情,为那天的事辩解,他真的不敢保证,自己会失控到什么地步。
游枭被他看得心头一紧,瞬间卡壳。
刚才情急之下拉他进来,压根没想好要说什么,不过是为了拦下他和黑瞎子的冲突。
此刻四目相对,她脑子一片空白,看着他眼底的冷意与隐忍,心口忽然发酸发软。
她不想看他生气,更不想让他满心都是猜忌和委屈。
没等解雨臣再追问,游枭忽然往前一步,伸手轻轻环住他的腰,把脸埋进他温热的颈窝。
“解雨臣,我喜欢你。”
解雨臣浑身一僵,原本紧绷的气场骤然散了,攥着她手腕的手猛地松开。
眼底的冷厉尽数褪去,只剩满满的错愕。
他低头,怔怔看着埋在自己怀里的人,声音都带着颤抖: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
他等这句话,等了太久太久。
游枭微微仰头,望着他眼底的懵怔,指尖轻轻抚过他蹙起的眉峰。
“你之前问我,可不可以试着喜欢你一点。”
“我现在想明白了。”
“我爱你。”
不是一时兴起,不是敷衍安抚,是彻彻底底的动心。
解雨臣再也绷不住,伸手紧紧将她揽入怀中,桃花眼里覆上一层湿热的红。
“我也是,游枭。”
“爱你,是我今生唯一想做的事。”
游枭靠在他怀里,清楚地感受到这个男人胸腔里滚烫的心跳,更懂他藏在矜贵外表下,偏执到极致、又卑微到尘埃里的爱意。
他的喜欢从来不是一时兴起,是刻进骨子里、缠进命里的执念。
她抬手,紧紧地抱住他,声音轻软。
“那我们就这样,纠缠一辈子吧,解雨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