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!砰!”
沉闷的砸门声骤然响起,连带着整扇木门都在剧烈震颤。
“哥……求你了!”汪炽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。
“别这样!”
他整个人几乎要贴在门上,指甲死死抠进木头的缝隙里。
屋内,游枭听着门外那近乎哀嚎的祈求,心脏猛地揪紧。
她慌乱地扯过被子将自己裹严实,眼底泛起一层水汽。
“汪烬,停下!你要逼疯他吗?”
“呵……”
汪烬低笑了一声,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温度。
他慢条斯理地直起身,随手从衣柜里抽出一件黑色的浴袍披在身上。
随后,他迈开长腿,毫不迟疑地走向了门口。
“咔哒。”
门锁弹开的声音在死寂中格外刺耳。
开门的瞬间。
汪炽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般跌撞进来,双眼猩红,胸膛剧烈起伏着。
他的目光越过汪烬的肩膀,死死盯在床榻上那个蜷缩在被子里的身影上。
“游枭……”
“哥,你怎么能这样?”汪炽的声音颤抖得厉害。
察觉到汪炽眼中几乎要溢出来的痛苦,游枭的心猛地一沉。
她慌忙从被子里爬出来,甚至顾不上整理凌乱的衣襟,连连摆手。
“没有……汪炽,我们没有。”
床榻上的男人却发出一声极轻的低笑。
汪烬微微偏过头,用一种近乎戏谑的语调慢条斯理地反问:
“我能这么短时间?”
他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,像是在打量什么有趣的猎物。
“今晚我们仨……
一起睡?”
游枭猛地抬头看他,眼睛瞪得圆圆的。
什么虎狼之词?
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,连呼吸都忘了半拍。
这男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?
汪炽更是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他张了张嘴,声音都在发颤:“哥!这、这不好吧?”
汪烬微微偏过头,眼神淡淡地扫过去,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“那……你滚。”
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。
汪炽站在门口,进退两难。
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床上的游枭,又在对上汪烬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时猛地收回。
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。
汪烬从衣柜里扯出一件同款睡袍,看也没看,直接砸在汪炽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