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前他们囚禁戏弄黛柔和那些女孩的滋味,此刻是一分不少的还到了自己身上。
雷克斯脖颈被勒得青紫,眼底慢慢蔓延出痛苦,望着缓步走近的黛柔,嘴唇生理性的抖着。
“Rose……我、我喜欢你……没事……只要你解气……什么都行。……”气音破碎,连一句完整话都说不出来。
黛柔停在他面前,声线还留着几分恩爱后的哑,眼神却冷冷看着他:“你不是说,我是你的专属娃娃,一辈子任你摆布吗?”
“宿主,观众又给你送了礼物,直接喂给他们吧。”
黛柔一愣,脸上的表情有些绷不住了,她侧过头,指尖捏着13刚刚传送给她的一把小刀。
冰凉刃面贴上雷克斯手腕,“你杀死了那么多人,凌迟、虐杀,连全尸都不肯给,现在尝尝这种滋味,怎么样?”
黛柔松开了手,小刀仿佛有自主意识般,竟然自己动了起来。
皮肉被缓缓割开,鲜血漫出,刺骨剧痛席卷雷克斯。
他眼球暴突,嘶吼被钢索堵在喉咙里,只剩濒死的抽气。
他曾视人命为草芥,断过无数人求饶的路。
如今却连生死都握在别人手里,他不甘心的看着黛柔。
女孩看着他眼底生机一点点熄灭,看着那只染满鲜血的手垂落,眼底没有一丝不舍。
小刀利落的落下,彻底了结了这只恶鬼。
一旁的亚特脸上的妆容也被血水冷汗糊成一团。
黛柔皱着眉看的他,亚特比雷克斯更疯,最爱听人哀嚎求饶,以折磨人为乐。
此刻他正被钢索勒得胸腔发闷,就如同曾经被他关在狭小空间里的受害者一样,死狗一般挂在支架上。